“要不是你及时出手,我肯定早就被石平给挟持走了,到时候不仅我生命有了危险,间谍案也不会这么顺利地告破。”
话落,郑阳阳连忙摆手,並不认可她的说法。
“要不是你信任我,我就是想立功也没机会。”
闻言,苏曼卿笑了笑,想告诉她自己当时只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
但这话並没有说出口。
因为这话说出来除了伤人心外,没有其他作用。
郑阳阳见苏曼卿笑而不语,还以为她是在谦虚,往前凑了凑,满是歉意的说道。
“嫂子,其实这次过来我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那就是向你诚挚的道歉。”
一听这话,苏曼卿更懵了。
“你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怎么又道一回?”
郑阳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之前是我爸爸逼我过来的,並不是我心甘情愿的。”
“今天是我主动要过来的,当然不一样了。”
说著,郑阳阳朝苏曼卿深深一鞠躬。
“嫂子对不起,之前是我太过任性无理,给你和顾团长添了太多的麻烦。”
“我已经知道错了,希望能得到你们的原谅。”
说完,又是深深的一鞠躬。
苏曼卿见她確实诚心,忙將郑阳阳扶了起来。
“郑同志你这样让我实在羞愧难当。”
“你……你的肩膀还疼吗?”
她这话音刚落,郑阳阳就笑出了声。
“嫂子,我肩膀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当时手下留情,没有扎太深。”
此话一出,两人都笑了。
“郑同志你不怪我就好,当时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我的身份敏感,云骋又重伤昏迷,再加上你咄咄逼人,我才出此下策的。”
郑阳阳拉起苏曼卿的手,柔声说道。
“嫂子,我能理解。”
“换位思考,以我的家世和当时的傲气,確实是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