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家属大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他熟门熟路地绕到徐政委家楼下,抬头看了看二楼亮著灯的窗户,心里的火气又躥了上来。
他蹲在墙角,从地上摸了几块小石子,瞄准二楼的窗户,轻轻一投。
“嗒”的一声轻响,石子落在窗台上,隨后滚了下去。
徐政委的爱人刚把孩子哄睡,听到外面的响动,立即让自己男人去看看。
徐政委坐在沙发上翻动报纸,实在懒得动,就隨便敷衍了一句。
“准是大院里的野猫路过,不必大惊小怪。”
此时躲在暗处的顾云骋见里面没有动静,就又摸出一颗石子投了过去。
再次听到外面有动静,徐政委的爱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男人。
“又响呢,你快去看看,要真是野猫就赶走,免得大半夜的叫唤,把孩子给嚇醒。”
觉得自己媳妇儿大惊小怪的徐政委又不敢说个“不”字,只好站起身朝窗台走去。
窗户推开,徐政委探出头左右看了看,根本没找到野猫的身影,就又把窗户给关上了。
躲在暗处的顾云骋憋著笑,心中暗想,自己睡不好,你这个罪魁祸首也甭想睡觉。
想到这里,他又拿出一颗石子投了过去。
这次石子刚碰到窗台,窗户猛地就被人给推开了。
徐政委探出头,借著路灯的光,扫了一眼墙角,突然提高声量喊道。
“老顾別躲了,我知道是你。”
顾云骋心里一惊,没想到被认出来了,本想来个死不承认,没想到徐政委再次喊道。
“你再这么幼稚,我就找你媳妇儿评理去。”
这话算是拿住顾云骋的命门了。
他老老实实地从阴影中走出来,朝二楼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老徐,你別瞎嚷嚷。”
徐政委见他终於捨得出来了,忍不住笑道。
“你小子多大岁数了,怎么还干这事?”
顾云骋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我连睡觉的地都没有了。”
闻言,徐政委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没睡觉的地没关係,我家宽敞的很。”
话落,顾云骋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