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建成不甘心地说道。
“你就不怕我咬出金条的事情来?”
顾云骋淡淡一笑,轻声问道。
“你找到了吗?”
这下柳建成彻底无话可说了。
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不仅金条没找到,自己的底裤还被人扒得一乾二净。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別无选择的柳建成,一咬牙一跺脚,应下了顾云骋的要求。
“好,从今以后我会彻底忘掉金条的事情。”
“那些证据……”
顾云骋见他想要,急忙將微型相机又揣回了口袋里。
“这些证据我先替你保存著,免得你哪天嘴上没个把门的,胡说八道。”
此时柳建成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心机还是谋算,自己都不是顾云骋的对手。
事到如今,只好认栽。
“不给我就算了,不过你要保证只要我不往外说金条的事情,那些证据你就不许透露给第三人。”
“包括苏曼卿。”
顾云骋点点头:“我答应你。”
事情已经解决,顾云骋打开房门將柳建成放了出来。
看著他灰溜溜地离开,顾云骋的唇角扬起一抹讥笑……
等苏曼卿他们回来的时候,顾云骋已经把柳建成翻乱的房间收拾好了。
看到苏曼卿和顾怡两人搀扶著脚步虚浮的苏文汉,顾云骋急忙上前將苏文汉给接了过来。
“爸爸怎么醉成这样了?”
苏曼卿揉著酸疼的肩膀,无奈地说道。
“酒逢知己千杯少了唄。”
顾云骋:“那怎么不打个电话让我开车过去接。”
“你们这样把他搀扶回来,一定费了不少力气吧?”
苏曼卿无语望天,心中暗自腹誹道。
何止是费力气,还丟人呢!
一旁的顾怡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说道。
“你爸爸不让我们给你打电话,他非要说自己没喝多,能自己走回来。”
“你林伯母已经安排好了车,他就是不上,我和卿卿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说他年轻时也不这样,怎么老了以后还成酒鬼了。”
她这话刚说完,苏文汉便浑身酒气地冲了过来,朝顾怡大声念著各种诗词。
顾怡一听,全都是些“反动”诗词,顿时嚇得她大惊失色。
忙抓起茶几上的抹布就塞进了苏文汉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