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允许你软弱。”
苏曼卿被亲的脸颊緋红,听到男人的话后,眼眶不由得泛了红。
“在你眼里,我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一个小小的柳建成还嚇不倒我。”
话音落下,男人紧紧將她抱进怀里,下顎搭在她的肩头。
苏曼卿怕会有人路过,刚要伸手推开他,男人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別动。”
“让我抱一会儿。”
苏曼卿没有再拒绝,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鼻尖縈绕著他身上熟悉的皂荚味,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顾云骋的怀抱紧实而温暖,像一张细密的网將苏曼卿所有强撑的坚硬都包裹住。
苏曼卿见这个男人趴在自己肩上一动不动,以为他睡著了。
刚要叫醒他,就听男人突然开口问道。
“柳建成口中的什么上辈子,这辈子,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苏曼卿的身子微微一僵,犹豫了一下后,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柳建成脑袋受了伤,胡言乱语的话你也当真了?”
“你这个顾团长可真好骗。”
顾云骋是上过战场,学习过诱供审讯的,自然听的出苏曼卿玩笑口吻里的紧张。
他鬆开了自己的双臂,双手扶著她的肩膀,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卿卿你说过,坦诚是夫妻相伴一生的基础。”
“柳建成是不是在胡言乱语,別人听不出来,但我听得出来。”
严格来说,顾云骋並不是听出来的,而是看出来的。
他对苏曼卿太了解了。
当柳建成说出那些话的时候,苏曼卿衝出来揍他,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掩饰。
“卿卿,我不知道你和柳建成之间究竟有什么事?”
“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关心你快不快乐。”
“如果那些事情让你烦恼忧愁的话,拜託你说出来,我陪你一起承担解决。”
听到这些话,苏曼卿疲惫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许久过后,她才缓缓说道。
“云骋,你相不相信人死了以后还会重新回到原点,再活一次吗?”
此话一出,顾云骋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苏曼卿见状,对他勾唇一笑。
“这就是柳建成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