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恨他的理由吗?”
柳建成咬著牙,神情凶狠地说道。
“这还不够吗?”
“他让我成了一个废人,被人捡走送去南方,偷渡到港岛,把我的心和肾活生生地挖出来,移植给那些富人。”
“而我,內臟被掏空后,就被隨意地丟弃在了荒郊野岭,成了野狗的盘中餐。”
“你说我死得惨不惨?”
“而这一切,全都拜顾云骋所赐,所以我恨他不应该吗?”
柳建成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著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苏曼卿看著他这副濒临失控的模样,心臟狂跳不止。
她知道此刻绝对不能再刺激他,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曼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挤出一丝同情的神色,声音放得轻柔又缓慢。
“柳建成,我理解你。”
“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对顾云骋恨之入骨。”
闻言,柳建成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上前一步离苏曼卿更近了些。
“我就知道我家曼卿最善解人意了。”
苏曼卿勉强地笑了笑,隨后故作担忧的说道。
“只是……你带著我出逃,会不会拖累到你?”
“我一个女同志,身体不好还娇气,怕是跑不了多远就要被顾云骋察觉到。”
“我怕打乱你的计划。”
现在是午休时间,路上根本就没有人,想逃跑的话只能靠自己。
她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的岔路口挪了挪。
那里长著一片半人高的灌木丛,若是能衝进去,或许能爭取到一点逃跑的时间。
柳建成对於她的疑虑,勾唇笑道。
“谢谢你替我考虑得如此周全。”
“不过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好一切。”
“只要你肯跟我走,他顾云骋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济於事。”
看著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苏曼卿故意加重了语气,眼神里满是“担忧”之色。
“可凡事都有个万一。”
“如果真的被顾云骋抓回去,定咱们两个叛逃罪,这辈子就完了。”
“不如你先自己走,等安顿好了再想办法將我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