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上辈子落下的病根。”
“要不你离我远点试试。”
此时的柳建成脸都气白了。
他摸出块手帕,拼命擦著自己衬衣上的黏液,嘴里不时发出两声乾呕。
“苏曼卿……呕……你……”
“別得意,等到了港岛……呕……咱们再算帐。”
苏曼卿看著他难受的样子,暗暗地撇了撇嘴。
深情果然是装的。
天色渐渐暗了,柳建成的心绪也平復了下来。
他对一旁假寐的苏曼卿开口问道。
“你把金条藏哪儿了?”
苏曼卿虚弱地说道。
“就在我家院子里。”
说完,睁开眼睛看著柳建成,讥讽道。
“顾云骋肯定在家,你是不是不敢去?”
闻言,柳建成冷笑一声。
“你少给我用激將法。”
“金条我要,美人我也要。”
“当然,顾云骋的命我更想要。”
“也让他尝尝没有子孙根,像猪一样任人宰割的滋味。”
“到时候你別心疼。”
苏曼卿勾了勾唇。
“只要你有这本事,我绝不心疼。”
“拿著金条逃出去,我也想吃香的喝辣的。”
她这话刚说完,柳建成就站起身来,从车里掏出一捆麻绳,將苏曼卿的双手捆住。
“你要干什么?”
“我跟你可是一伙儿的。”
闻言,柳建成冷声说道。
“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还没傻到,轻易就信任一个女人的地步。”
“今晚要是找不到金条,你第一个死。”
说著,把麻绳在苏曼卿的手腕上又多缠了两圈。
“不许出声,跟我走。”
茫茫夜色中,苏曼卿被柳建成牵著,深一脚浅一脚地出了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