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谢小红给拒绝了。
“我自己能走。”
谢小红说著就要撑著车门起身。
可刚一用力,脑袋就一阵发晕,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晃。
郑文翔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没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弯腰將她抱进怀里。
谢小红这次没有挣扎,有气无力地倚靠在郑文翔的怀里。
悄悄抬手,揪住了男人衣襟的一角,指尖微微泛白。
住院部的走廊很安静,只有郑文翔的脚步声和沉稳的呼吸声。
到了病房门口,郑文翔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里面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夜灯。
病床上,小涛裹著厚厚的棉被,小小的脸蛋有些苍白,但呼吸平稳,眉头却微微皱著,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小涛。”
谢小红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刚一出口就带上了颤音。
郑文翔將她轻轻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立刻倾身握住小涛的手。
孩子的手还有些凉,谢小红连忙用自己的双手將其包裹住,眼眶又热了起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小涛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妈妈?”
小涛的声音还带著刚睡醒的沙哑,眼神有些迷茫。
等看清床边的人確实是谢小红时,他眼睛一亮,挣扎著就要坐起来。
“妈妈!我好想你!”
“哎,妈妈在,別动,好好躺著。”
谢小红连忙按住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掖了掖被角。
“头还晕不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小涛摇摇头,小手紧紧抓著谢小红的衣角,委屈地瘪了瘪嘴。
“妈妈咱们这是怎么了?”
“护士阿姨说,我差点再也看不到你了。”
谢小红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满是愧疚地说道。
“都是妈妈不好,没有弄好炉子,害得我们小涛煤气中毒。”
小傢伙儿抬手擦了擦谢小红湿润的眼角,轻声说道。
“妈妈很好,你不要怪自己。”
“对了妈妈,那个叔叔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