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你有没有发觉这事哪里不对?”
苏曼卿勾了勾唇。
“你先说,看看和我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
见她还要考验两人的默契程度,顾云骋很有自信地凑到近前低语道。
“你说怎么就那么巧,谢小红中煤气会让郑文翔给遇到?”
苏曼卿晃了晃手里的稿子,淡淡一笑。
“稿子上说了,是郑参谋长碰巧路过,听到院子里有异响,以为是有敌特,没想到是谢小红同志为了求救对外发出的声响。”
话落,顾云骋笑道。
“这个理由能蒙別人,但骗不了咱们两个。”
“你说,这个郑文翔不会真的是喜欢上谢小红了吧?”
此话一出,苏曼卿满是担忧地嘆了口气。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俩的麻烦可就大了。”
闻言,顾云骋有些搞不懂了。
“不就是谈个恋爱嘛,能有什么麻烦?”
苏曼卿:“也许这事对於別人来说不叫麻烦,但对於郑文翔来说,却是一座翻不过去的大山。”
隨后,她便將郑文翔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对顾云骋说了一遍。
“郑家可是江南一带的名门望族,底蕴深厚,资產颇丰。”
“我们苏家虽然在钱財上跟他们郑家不相上下,但我们家世代从商,根基浅。”
“可郑家不同,他们家已经传承了三百多年,出过状元两名,进士十几位,最高官至巡抚,最低也是个知县。”
“歷代当家主母皆出自名门之后。”
“郑文翔的外祖父可是旧社会的外交官,她母亲虽然在西洋出生,却是个极重家族传承的人。”
“之前由於战乱的缘故,郑家人死走逃亡,到郑文翔这一代,只剩他这一个男丁了。”
“我听我妈妈说,郑家人为了逃避清算,给郑文翔谋个好前程,让她姐姐嫁给了一个大她二十岁的鰥夫。”
“那人据说是地方上的领导,虽然没能保住郑家的家財,但是却帮他们全家人洗红了,全都安排了正式工作。”
“郑文翔更是通过那人的关係,进入了部队当了兵。”
听到这里,顾云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如此复杂的家庭,確实不適合谢小红那单纯的姑娘。
苏曼卿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郑文翔的母亲门第观念很重,特別看重门当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