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梦想,站在了记者最高的领奖台上了。
可郑文翔却冷淡地说了一句。
“小事一桩,还是算了吧!”
他的冷漠仿佛一盆冰水把热情澎湃的唐婉婉浇了一个透心凉。
见郑文翔转身离开,唐婉婉急忙追了过去。
“哎哎哎,走那么快干嘛!”
唐婉婉侧身挡在他面前,故意把声音放软了些。
“郑参谋长,我知道你低调,但这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啊。”
“这有助於对下面战士的鼓励,让他们学有目標,路有方向。”
“求求你就帮我这一次吧。”
“只要你让我採访,我就不计较你上次冒犯我的事情了。”
“怎么样?”
“一次採访换一封检討书,很划算的。”
郑文翔顿住脚步,被她吵得不行。
为了甩掉这个烦人精,郑文翔拧眉问道。
“如果我让你採访,是不是就再也不会纠缠我了?”
见他鬆口了,唐婉婉连连点头。
“我保证,只要让我採访,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话落,郑文翔说道。
“採访可以,不过今天我没时间,明天行不行?”
唐婉婉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不行。”
“新闻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时效性!”
“別说差一天了,就是差几个小时,这个新闻说不定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採访很快的,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说著,双手握在一起,可怜兮兮地看著郑文翔,根本没办法让人拒绝。
郑文翔见今天是摆脱不了这个女人了,只能无奈地点头应下。
“麻烦快一点,我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忙。”
唐婉婉边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边点头应是。
“郑参谋长,请问你当时是怎么发现谢小红母子煤气中毒的?”
郑文翔没心思等她把问题一个个问出来,於是快速地將经过说了一遍。
当然,他没说自己一直守在谢小红家门口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的话,肯定会给谢小红惹来麻烦的。
唐婉婉其实要的並不是事情的经过,这些东西广播里都说了,没什么稀奇的。
她要的是郑文翔当时的思想状態,和成长经歷。
“郑参谋长,当你看到谢小红母子俩煤气中毒昏迷不醒的时候,脑海里是不是涌现出无数的英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