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飘下来的雪花越来越大。
顾云骋一手打著伞,一手搂著苏曼卿的腰肢,小心翼翼地生怕她会跌倒。
“你刚才在林伯母家,你跟小红说的话怎么莫名其妙的?”
“什么叫『遇到过分热情的男人一定要擦亮眼睛,你这是点谁呢?”
闻言,男人嗤笑一声。
“还能点谁,当然是那个看似痴情的郑文翔了。”
苏曼卿忍不住挑眉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雪越下越大,顾云骋揽著她继续往前走。
“回家再说。”
回到家,顾怡虽然知道他们在林嵐家吃过晚饭了,但锅里还是热著汤圆。
这是她自己包的,加了一些从托人弄来的干桂花。
苏曼卿说有家乡的味道,见她爱吃,顾怡就隔三岔五地做一次。
苏曼卿坐在餐桌前,边搅著碗里白白软软的汤圆,边让顾云骋把后面的话说完。
可这个男人好像在故意卖关子似的,非要她先把汤圆吃完了再说。
吃完汤圆,顾云骋又给她泡脚擦脸。
直到苏曼卿钻进暖烘烘的被窝,这个男人都没说。
气的苏曼卿看到走过来的顾云骋,抓起一旁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你到底说不说?”
“是不是在故意耍我?”
枕头被顾云骋稳稳接住。
他顺势坐到床边,將人连带著被子一起揽进怀里,下巴抵著她的发顶轻笑。
“急什么,这不是怕冻著你,先把你暖热乎了再说。”
苏曼卿在他怀里扭了扭,闷声道。
“你知不知道,说话说一半,跟钝刀子杀人没区別。”
“別废话,快说!”
顾云骋指尖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沉了几分。
“我原以为郑文翔这小子从小除了嘴贱,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
“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个吃著碗里看著锅里,脚踏两条船的偽君子。”
一听这话,苏曼卿立即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难道他对小红是假的?”
“真假我不知道,但今天下班时看到的事情,让我对他有了重新的认识。”
顾云骋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在没有確凿的证据前,是不会妄下定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