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你给我理由好不好?”
“让我彻底死心。”
谢小红脸颊緋红未褪,紧咬著的双唇泛出苍白的印子。
眼角噙满的泪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只留下眼尾泛红的痕跡。
刚才被强吻的窒息感还縈绕在喉咙里。
可此刻涌上心头的,却是积压了六年的寒凉与委屈。
她猛地抬眼,原本总是氤氳著怯懦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眼前满脸疲惫与乞求的男人。
那眼神里没有了躲闪,没有了温顺,只剩下冷厉的质问,连声音都带著几分颤抖的尖锐。
“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吗?好,那我告诉你!”
她挣开被郑文翔鬆了力道的钳制,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根本没把咱们的事情跟家里说过。”
“甚至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人?”
郑文翔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懊悔瞬间凝固,多了几分慌乱和无措。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被谢小红更激烈地打断。
“你知不知道,我在寒风中站了两个小时,才叫开你家的门?”
“你知不知道,你母亲当时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嫌恶和疏离。”
“她甚至都没让我踏进家门半步,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走了。”
听到这些,郑文翔心疼又愧疚地说了声“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非但没平息谢小兰的怒火,反而让她的音量陡然拔高。
积压的情绪终於破了堤,泪水还是没能忍住,顺著脸颊滚落,却带著滚烫的怒意。
“郑文翔,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
“让我登门见家长这么大的事,你连跟你父母提前说一声都做不到!”
“我在你家像个乞丐似的被你母亲奚落嘲讽的时候,你躲去了哪里?”
郑文翔僵在原地,脸上的红印还未消退,此刻又添了几分苍白。
他张了张嘴,辩解的话实在说不出口,最后只变成一句抱歉。
“小红,实在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母亲会……”
“关你母亲什么事?”
谢小红厉声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