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郑文翔:“我知道了。”
“你快进去吧,別把孩子冻到。”
谢小红抱著小涛进了家门。
郑文翔站在路灯下,抬头望著谢小红房间的窗户。
直到橘黄色的灯光熄灭,他才转身离开……
第二天顾云骋刚上门,就收到了郑文翔的假条。
“怎么这么突然?”
“你干什么去?”
郑文翔提著一个军绿色的行李包,神色冷冷的说道。
“办点私事。”
“给我一天时间,很快就回来,不会耽误工作的。”
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去,但顾云骋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你请假可以,但你要时刻谨记自己是军人。”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犯浑,知道吗?”
郑文翔丟下一句“知道了”,然后提著行李包就上了吉普车。
另一边,刚上班的谢小红就碰到了一位“故人”。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位唐婉婉医生?”
女人的声音温婉清冷,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正在低头整理护理记录的谢小红,听到声音,隨口答道。
“不好意思,唐医生请病假了。”
“请问你找她……”
谢小红抬起头,看清面前这个人的容貌后,说到一半的话突然就停住了。
而站在她面前的女人同样也愣怔住了。
片刻过后,对方微蹙眉头,不敢相信地反问道。
“谢小红?”
“你怎么在这里?”
谢小红紧握手里的钢笔,抿紧双唇,勉强扯出一抹笑意,低低地唤了一声。
“薛阿姨好!”
薛佩清在她脸上扫过,唇角淡淡勾起,轻蔑地说了一句。
“不想笑就別笑了,难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