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满粮阴森森地笑出了声。
可这笑声刚起,就牵扯到胸口被踹的伤口,疼得他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身体蜷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扭曲成狰狞的模样。
他捂著胸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梗著脖子,恶狠狠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郑文翔。
“温柔善良?”
“你他妈根本不知道她谢小红是什么货色!”
他咳了两声,嘴角又溢出一丝血沫,却毫不在意地用袖子一抹。
“他妈的她就是一个破鞋。”
“肚子里揣了野种,別人不要了,这才找得我接手。”
“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小狼崽子,別说卖了,就是我扔到尿盆里把他溺死,都合情合理。”
听到谢小红是未婚先孕,郑文翔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怒火瞬间被极致的震惊取代。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起了自己喝醉的那晚,想起了曾经短暂的温存和信誓旦旦。
更想起前段时间饭桌上顾怡玩笑似的话。
对於小涛像自己这件事,郑文翔只是一笑而过,並没有多想。
没想到却一语成讖。
郑文翔不敢去想,小红这么多年的艰难困苦都是自己原因造成的。
这让他如何去面对小红,面对孩子?
小红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不敢面对现实的郑文翔猛地上前一步,揪住吴满粮的衣领,將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你胡说什么!”
“居然敢污衊小红,我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
吴满粮被勒得喘不过气,脸涨得通红,却依旧阴森森地笑著,眼神里满是报復的快意。
“污衊?”
“我用得著污衊她吗?”
“当年要不是我可怜她,愿意娶她进门替她遮羞,她早就被绑著去游街,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