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无耻之人,怎么有脸说出让郑家光耀门楣的话?”
郑文翔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薛佩清最隱秘的痛处。
薛佩清被他推得踉蹌著后退,重重撞在冰冷的车身上,后腰传来一阵钝痛。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儿子,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丧尽天良”“丟尽风骨”“无耻之人”!
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將她几十年来精心维护的体面砸得粉碎。
她没想到自己倾尽心血养育的儿子,会用如此恶毒的话来攻击自己。
她眼角噙泪,声音颤抖地问道。
“为了一个女人,你居然如此对待生你养你的母亲?”
“郑文翔,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
面对薛佩清的道德绑架,郑文翔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生命的前二十六年,都是在你的安排下生活。”
“你让我读书,我年年拿第一,你让我弃文从军,我二话不说,从一个大头兵做到了团级参谋长。”
“这些年加在你身上的荣耀,足够还清你对我的生养之恩了。”
“从今天开始,我的生命里只有小红和孩子。”
“我的后半生也只为他们而活。”
见他玩真的,薛佩清也不再客气。
她咬著后槽牙,目光狠辣地说道。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原以为郑文翔会害怕,结果没想到他却仰天大笑。
笑完之后,才神情淡然地看著薛佩清。
“那我真是要感谢你了,把我心底最后一丝愧疚都磨灭掉了。”
见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和胆怯,薛佩清这下彻底慌了。
因为郑文翔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自己有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
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还不害怕,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他真的打算鱼死网破!
“你要干什么?”
闻言,郑文翔嘴角的笑意加深。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不过你放心,我虽然是你教出来的,但那些腌臢手段我还真不稀得用。”
“我打算明天就去做结扎手术,让小涛成为我今生唯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