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算再喜欢郑参谋长,也有自己的底线,不会做这种丟人的事。”
这番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薛佩清的脸上。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任何理由,平日里的端庄得体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戳穿心思的窘迫。
屋里的温度明明很暖和,但她却觉得浑身发冷,比在雪地里站著还要难受。
唐婉婉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也有几分不忍,却还是硬起心肠说道。
“薛阿姨,夜深了,我宿舍只有一张单人床,实在没有多余的空位让你睡。”
“您要是实在没地方去,我可以帮您联繫招待所。”
薛佩清哪里还能待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扯了扯大衣下摆,含糊地说了句“不用了”,就狼狈地转身往门口走。
开门时,寒风卷著雪粒灌进来,她打了个寒战,却不敢回头,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唐婉婉站在门口,看著她踉蹌的背影消失在雪夜里,轻轻嘆了口气,关上了门。
她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漫天飞雪,心里忽然鬆了口气。
那段掺杂著嫉妒和不甘的单恋,终於在这个雪夜,彻底清醒了。
而另一边,薛佩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雪地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唐婉婉的话、郑文翔的决绝、顾云骋的指责,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一直以为自己算计得万无一失,却没想到最后落得眾叛亲离的下场。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遮住了她的脚印。
无处可去的薛佩清再次来到了顾云骋家门前。
由於顾云骋也是刚进门没多久,所以客厅的灯还亮著。
薛佩清抬手敲了敲院门。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雪夜显得格外的突兀。
刚从厨房端出一碗热汤麵的苏曼卿,听到敲门声疑惑地问道。
“这么晚了,谁还会来?”
“会不会是小张?”
可仔细一想又不可能。
如果团里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小张直接打电话就是了,亲自跑过来多浪费时间。
顾云骋接过她手里的面碗,放在餐桌上。
“你別动,我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