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让你受委屈了。”
仅这一句话,让谢小红忍了很久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遇事自己扛下所有。
如今被这么多长辈关爱,她那件给自己打造的坚硬盔甲早已溃败下来,只剩下那个脆弱又敏感的自己。
见她哭得这么厉害,常振邦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顿时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还是与谢小红朝夕相处的林嵐最懂。
她开口柔声劝慰道。
“小红別哭了。”
“以后你再也不是无父无母没人疼的孩子了,你是我们的孩子,我们都是你的父母。”
“遇事就跟我们说,我们一定给你撑腰。”
“不再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谢小红泣不成声地点了点头,然后扑进了林嵐的怀里。
一旁的常振邦和高成虎默默地站在原地,静静的等著。
等谢小红把心里的挤压多年的委屈都宣泄出来,她才擦掉眼泪,离开了林嵐的怀里。
高成虎见状,忙让眾人去沙发那边商量。
等所有人都坐定后,常振邦立即开口问道。
“小红,对於这件事你怎么看?”
“你不用有所顾虑。”
“你如果不想跟他们郑家搅在一起,咱们部队优秀的男儿有的是,隨便你挑,不比他郑文翔差。”
听到这话,谢小红垂著头,低低地说了一句。
“郑文翔他……是小涛的亲生父亲。”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常振邦刚要拍向茶几的手僵在半空,高成虎端著茶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连林嵐都下意识地看向谢小红苍白的侧脸。
外面的寒风吹过,拍得门帘“啪啪”作响,客厅却寂静得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说什么?”
常振邦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带著难以置信的沙哑。
小涛不是谢小红和她前夫的孩子吗?
怎么就成了郑文翔的了?
谢小红卸下了所有的自尊,双手攥紧了衣角,声音依旧很轻却字字清晰。
“常伯伯,高伯伯,林伯母,既然你们把我当作自己的孩子,那我也不能有事再隱瞒你们了。”
“当年我……我和文翔一时糊涂,犯了错。”
“但他並没有说不负责任,当时我们已经准备去见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