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勾搭?”
“我没看见小红『勾搭什么参谋长,我只看到郑参谋长昨天缠著小红,不让她走。”
闻言,那护士当即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天啊,小红这手段可真高呀!”
“居然能让郑参谋长牵肠掛肚地倒追,等她来上班后,我一定要好好问问她咋做到的。”
见她和自己的关注点完全不一样,小周护士实在懒得再跟她说下去,直接转身就去干活了。
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薛佩清,转身就看到自己儿子黑著脸走了进来。
“怎么了?是不是我的身体哪里不好?”
“儿子,你可不能瞒著我呀!”
郑文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
“你没事,身体好著呢。”
“费用我已经结清了,车票也买好了,你回家养病吧。”
薛佩清愣了一下,隨即不可置信地问道。
“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郑文翔:“你要是非要这么想,那就是。”
一听这话,薛佩清气得差点晕过去。
她扶著额头,指著郑文翔低声怒骂道。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没良心的东西?”
“为了一个女人不顾自己母亲的死活。”
“我现在这种情况,你就不怕我死在半路上吗?”
原以为自己说出这话,郑文翔会有所触动。
结果没想到这小子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你要是怕死在半路,我就提前通知叔叔婶婶他们早点去接站,免得到时候没人给你收尸。”
此话一出,薛佩清气愤地抄起柜子上的茶水缸子,朝著郑文翔就砸了过去。
郑文翔並没有躲闪,又大又坚实的茶水缸子狠狠地砸向了他的额头!
瞬间,一股剧痛袭来,额头泛起一片红肿。
薛佩清见状,急忙冲了上去。
她看著郑文翔额头上迅速红肿起来的地方,一边心疼地抚摸著,一边埋怨道。
“哎呀,你这个傻孩子,为什么不躲开呢?”
对於她的关心,郑文翔冷漠地往后退了一步。
“现在你的气应该消了吧,走吧。”
看到儿子赶自己走的心已决,薛佩清委屈地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