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首长,你怎么过来了?”
说完,顾怡侧过身,將门外的人让了进来。
常振邦身著笔挺的军装,大步跨进门,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路过顺便来看看云骋和曼卿。”
他目光扫过屋內眾人,最后落在神色紧绷的薛佩清身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郑文翔上前敬了一个军礼,打了声招呼。
“首长好!”
常振邦微微頷首,然后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请帖递给了苏曼卿。
“今天我搬新家,晚上请大家过去热闹热闹。”
苏曼卿打开请帖,视线落在了落款处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隨即抬头看向常振邦,语气里带著几分的疑惑。
“常伯伯,这请帖上的邀请人怎么是小红?”
她的话让在场眾人都齐刷刷看向请帖。
郑文翔凑过去一看,只见“邀请人:谢小红”几个字写得端端正正,墨跡饱满有力。
薛佩清也伸长了脖子,看清那三个字后,脸上的错愕毫不掩饰。
常振邦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郑重又带著几分欣慰。
“小红如今是我的女儿,新家乔迁,她自然是主人,邀请人写她的名字再合適不过。”
“什么?”
薛佩清像是被惊雷劈中,手里的行李“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指著常振邦,声音尖利得有些刺耳。
“不可能!谢小红她爸爸早就死了,她妈改嫁,她是在舅舅家长大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你的女儿了?”
“常首长,你是不是搞错了?”
“还是说你被人给骗了?”
郑文翔脸色铁青,刚要开口反驳,常振邦已经抬起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
隨后目光沉沉地看向薛佩清,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位同志,你可能有所不知。”
“小红的父亲张长福同志,是与我並肩作战过的战友,为了国家和人民牺牲在了战场上。”
“后来年幼的她被人贩子偷走,直到今年才被我们找回来,知道自己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