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早点去,最好在谢小红出门上班前,或者刚下班回来时,当著邻居的面,说些软和话,表达一下长辈的关心和过去的“误会”,最好能顺势进门坐下聊。
只要进了门,有些话就好说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爬了起来,仔细梳洗,换了身料子更好的深色外套,显得稳重又不过分扎眼。
早早来到谢小红家附近。
小院位置清静,离主干道有点距离,院墙外种著几棵常青树。
薛佩清躲在一棵树后,眼睛紧紧盯著那扇紧闭的院门。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院里渐渐有了人声,送孩子上学的,买早点的。
可那扇门一直紧闭。
薛佩清脚都站酸了,心里开始嘀咕。
难道已经上班去了?
不能啊,她特意起这么早。
就在她犹豫著要不要再靠近些时,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薛佩清精神一振,下意识就要上前。
可出来的不是谢小红,也不是小涛,而是一个穿著军装、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年轻战士。
是常振邦的警卫员。
警卫员眼神锐利,扫过周围,立刻发现了树后神色不太自然的薛佩清。
他大步走过来,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敬了个礼,语气客气,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
“这位同志,请问您有什么事?”
“这里是首长的住所,工作时间,无关人员不得在附近逗留,以免影响秩序和安全。”
“请你离开。”
薛佩清赶紧挤出笑容。
“小同志,你误会了,我不是外人。我找谢小红,我是她……是她未来婆婆,有点家事想跟她说说。”
警卫员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
“谢同志和首长都有交代,没有预约,不接受任何私人的到访。”
“如果您有急事,可以先跟他们联繫。”
“现在,请你配合,离开这里。”
他说话时,手很自然地按在了腰侧的枪套旁,那是警戒时的常规姿態。
薛佩清脸上的笑僵住了。
她看著警卫员那公事公办、毫无通融余地的脸,心里那点侥倖被戳得粉碎。
谢小红这是把路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