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其他人员匯报,她们两人在劳改期间,关係亲密,经常凑一起说悄悄话。”
“张小兰这人比较圆滑,还老实,来这里以后跟其他人相处得都还不错,所以也没人举报她跟高秀梅之间的事情。”
“接到你们的电话后,我们已经將张小兰单独关押了,以防止她往外传递消息。”
见王主任安排得如此妥当,郑文翔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稍作休整后,郑文翔便带著两名组员直奔关押张小兰的禁闭室。
禁闭室狭小逼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微弱的光,张小兰蜷缩在墙角,头髮凌乱,身上还沾著劳改农场的泥土。
见有人进来,她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隨即又强装镇定地垂下眼睫,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一旁的王主任介绍道。
“自从出了高秀梅的事情后,张小兰的脑子好像就不太好了。”
“总是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说什么我过不好,你们谁也別想过好。”
“那东西明明就是有,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呢?”
听到这话,郑文翔瞭然地点了点头。
“有没有安排精神方面的医生给她看一下。”
王主任:“郑同志,不是我们不想给她看,而是条件实在有限。”
这劳改农场虽然是在春城,但並不在市区,而是在市郊偏远的地区。
这里有个卫生室,但也只能治疗简单的头疼脑热,或者皮外伤。
再稍微复杂一点的病就看不了了。
更何况是精神方面这种全国都稀缺的医生。
郑文翔也理解他们的难处,就没有再问下去。
王主任离开了禁闭室,临走前贴心地將房门关好。
狭小的屋子再次陷入了幽暗。
“张小兰,我们是谁,你应该清楚。”
郑文翔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语气冷硬,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高秀梅潜入部队窃取机密被当场正法,高大壮也已经招供,是你给他们透的顾云骋的消息。”
“说吧,你是如何指使高秀梅去窃取军事情报的?”
“你的幕后指使是谁?”
张小兰身子一颤,手指紧紧抠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没有……我没有指使她窃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