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家里电话是通的。
苏曼卿急忙跑下楼,按照徐长缨留下的电话打了过去。
“喂,哪位?”
“我是苏曼卿,请问徐长缨同志在吗?”
话音落下,话筒里立即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苏老师,你终於打电话过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苏曼卿抱歉的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家里刚刚安置好。”
“苏老师,你別误会。”
“我著急主要是怕你把我的联繫方式丟了。”
“好不容易遇到你这么一位好老师,我可不想错过。”
苏曼卿笑道:“我现在家里已经安置好了,我告诉你地址,有问题隨时可以过来问。”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这么多年的知青生活,让徐长缨稳重了不少,但现在她却高兴的像个孩子。
隨后苏曼卿將家里的地址和电话告诉了她,徐长缨认真的记了下来。
外面的雨渐渐变小,但依旧淅淅沥沥的在下。
苏曼卿以为今天这种天气,徐长缨是不会来的。
结果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徐长缨就跑了过来。
“苏老师,开门,我是徐长缨。”
听到喊声,苏曼卿立即下了楼。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就见徐长缨举著一把伞,脚下穿著雨鞋,身上背著书包,手里还提著一个布袋子。
虽然她打著伞,但外面的风一吹,还是把她身上给淋湿了。
“快进来擦一擦,不然一会儿要冻病了。”
听到苏曼卿的话,徐长缨笑著收起伞,然后从布袋子里拿出一双乾净的鞋换上,这才迈步走了进来。
苏曼卿:“没想到你还准备得挺齐全。”
闻言,徐长缨知道她是在说自己换鞋的事,笑著说道。
“我妈是个有洁癖的人,从小我在这方面就被管得很严。”
“下乡这些年已经改了很多,但一些基本的礼仪还是没有忘记。”
之前在火车上,苏曼卿就觉得徐长缨这姑娘很有礼貌。
如今看来,她是家教很好。
苏曼卿拿出干毛巾,让徐长缨把弄湿的头髮擦一擦。
等把头髮擦乾净,又喝了一杯苏曼卿递过来的薑糖水,徐长缨这才觉得从里到外通体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