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香文化水平不高,一直没有工作,所以閒散时间比较多。
平时閒下来没事干,就喜欢走东家串西家。
再加上她在这里住的年头长了,所以大院里不管谁家搬来,都少不了她的盘问。
苏曼卿虽然不知道这些,但看著她慈眉善目的,也就没有隱瞒什么。
“我之前在大院的广播站做播音员,来了京城之后,还是安排在广播站工作,明天就去单位报导准备上班了。”
谁知听到“广播站”三个字,刘桂香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些。
眉头也微微蹙了起来,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叮嘱道。
“大妹子,不是我多事,你可得小心点广播站那个叫贺同的!”
苏曼卿心里微微一动。
贺同?
不就是昨天在食堂遇到的那位同事吗?
她不动声色地问道。
“阿姨,你认识她?”
“怎么不认识!”
刘桂香说话的语气里带著几分愤愤不平。
“我家闺女以前也在文工团,跟她是同期进去的。”
“那贺同啊,最是嫉贤妒能,见不得別人比她好。”
“我家闺女嗓子亮,长得也周正,比她受欢迎多了,她就天天变著法地欺负排挤我闺女。”
“要么抢我闺女的节目,要么在背后说我闺女的閒话。”
说到这里,刘桂香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
“后来我闺女实在受不了,就主动退下来了。”
“可你猜怎么著?”
“我闺女退下来以后,她立马也退了下来,还把原本定给我闺女的播音员的名额给抢了。”
“要不是她,我闺女现在也能在大院广播站安安稳稳地上班,哪用得上跑去市里文工团。”
“不仅离家远,待遇跟大院的工作也没法比……”
听著刘桂香絮絮叨叨地说著,苏曼卿也没完全当真。
她想著,许是这位阿姨的闺女確实受了委屈,所以对贺同积怨颇深,难免会把话说得重些。
昨天见贺同的时候,她看著倒是和善客气,不像是这般人。
她面上依旧带著礼貌的笑意,轻轻点头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