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苏曼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个贺同果然如胖婶说的那样,是个嫉贤妒能的人。
虽然心里有气,但苏曼卿知道自己刚来,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情况下,贸然与人为敌,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更何况,写写稿子也挺清閒的。
经歷这么多事的苏曼卿,现在心態特別的平和。
只要不伤害到她的家人,什么事情都已经激怒不到她了。
第二天上班,贺同见苏曼卿安安静静地趴在办公桌上写稿子,同事跟她说话,她也热情地回应。
没有丝毫的怨言和异常,贺同悬著的心也就放下了。
苏曼卿送过来的稿子,她也没有为难,简单的扫了一眼,觉得没问题就播了。
当然,广播站也有看不惯贺同的人,想偷偷拉苏曼卿结盟。
但被苏曼卿以委婉的方式给回绝了。
在別人眼里,她就是个挨了欺负也不敢反抗的窝囊废。
但只有苏曼卿知道,这些人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什么替自己出头,那都是藉口。
他们不过是看自己是新来的,什么都不懂,想把自己当枪使。
如果能把贺同打下去最好,就算打不下去,有自己这个替罪羊在前面挡著,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苏曼卿早就看透他们的小心思,只不过不想跟他们计较而已。
现在的苏曼卿,每天上半天班,在单位写写新闻稿,或者命题散文。
这些对於她这个大学生来说,毫无难度。
回家后,苏曼卿把院子里的花修修剪剪,偶尔画会儿画,看会儿书,日子过得相当愜意。
除了独处外,苏曼卿跟周围的邻居相处得也很好。
除了胖婶刘桂香是全职家庭妇女外,其他的嫂子,婶子全都有工作。
尤其是前楼住著一位黄阿姨,苏曼卿听胖婶说,那可是位传奇人物。
走过草地,爬过雪山,打过鬼子,跨过江,她的职务比她的丈夫都要高。
这么一位厉害的人物,苏曼卿以为是那种高高在上,很难相处的。
可被胖婶引荐过一次后,苏曼卿发现这位黄阿姨谈吐不凡,待人亲和,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让苏曼卿对这位女首长更加好奇了。
晚上她把黄阿姨的事情跟顾云骋说了一下。
顾云骋听后,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