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巧林见阳回望,四目相对的瞬间,林见阳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这人气质看着温文儒雅,但眼神里透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致和,我好了。”
这时,一位优雅的妇人从里间走出,她看着五十多岁的年纪,面容同男士有七八分的相似。
被称作致和的男子收回目光,朝林见阳微微颔首,这才陪着母亲离开。
擦肩而过的瞬间,林见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和自己身上的玫瑰味若有似无地交织。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林见阳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刚才那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明明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却让人无法忽视。
而另一边,沈致和走进电梯,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壳上轻敲了两下。
方才那个少年的模样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细腻的肌肤,清隽的眉眼,还有那股若有似无的玫瑰淡香,都透着这个年纪少有的干净俊雅。
“刚才那个男孩,你认识?”
沈母望着林见阳离去的方向,随口问道。
沈致和目光微微收敛,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不认识。只是觉得气质有些特别。”
“是长得俊俏,”沈母赞同地点点头,语气里带着欣赏。
“这么干净清爽的少年人,确实不多见。”沈母笑了笑,又想起来什么似的。
“家境应当也不错。他书包上挂的那枚金麒麟,我刚才多看了一眼。
品相极佳,工艺精湛,上头镶的碧玺成色也是顶好的。刚才该问问他从哪里请来的。”
“母亲看上那枚金麒麟了?”沈致和笑意深了些,“要联系到他也不难,去雅容前台问问,不就可以了?”
“还是算了。”沈母摆摆手,目光却还留着几分回味。
“那样精致的做工,看样子也不是大路货,多半是特意定制的。总不好夺人所爱,更别说是从小辈手里讨东西了。”
“您说的是。”
沈致和温声应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飘向林见阳消失的走廊尽头。
那枚金麒麟在灯光下流转的夺目光泽,以及少年人身上那种矛盾又和谐的气质。
清爽的书卷气里,隐隐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超越年龄的成熟;
举止有礼,又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这实在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学生应该具有的气质。
让沈致和心中升起一丝微妙的好奇。
下午回到学校,林见阳刚在座位坐下,同桌张翠霞就发出一声夸张的“哇哦——”,引得周围同学都好奇地看过来。
“一上午不见,林见阳你去整容了呀?”
张翠霞猛然凑近,仔细端详林见阳的脸,很快又自我否定。
“不对啊,整容哪有这么快!快老实交代,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