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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了十七个系统时之后——
事情就是这样朝着操蛋的方向发展。
夏昀舒坐在病床上,撑着脑袋沉思。
在他身旁,水母也有样学样的拿透明触手撑着伞盖,心脏跳动的极其缓慢。
钱没了。
存货被没收了。
手背多出了两枚输液针眼,人也被抓住、看管了起来。
夏昀舒:“哎。。。。。。”
要是没有晕倒就好了。
至少那件囚服还能陪自己一段时间,私藏的东西也不会被发现,还可以为逃跑辩驳两句。
逃犯。。。。。。
比囚犯还难听。
夏昀舒越想越郁闷,又换了个姿势,单手撑住另外一侧脸颊。
屋内广播并未关闭,他能听见门外的哨兵和向导正在有序撤离。
【请勿在桥梁处停留,以名单顺序。。。。。。】
夏昀舒再次换了个姿势。
水母也“咕叽”一声,绝望地瘫成一张饼。
【本次撤离结束。。。。。。】
夏昀舒:“?”
他忽然坐直了身体,有些不安。
就。。。。。。结束了?
那我怎么办?
他抹了一把脸,试图和外头看管自己的士兵套近乎。
“兄弟?”
“我是不是要被秘密处决啊?”
“能给我一个解释机会吗?我真没有越狱的想法。”
。。。。。。
但这些家伙明显和牢房里吊儿郎当的哨兵不一样,无论夏昀舒如何解释套话,他都沉默着,不给回答。
夏昀舒很想叹气。
但想了想,他又忍住了。
叹气散财。
不知道过去多久,正当他昏昏欲睡时,这个被他贴上“哑巴”标签的士兵终于开口:“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夏昀舒便被“拎”了起来,连同他的精神体一起。
士兵没忍住的瞥过眼神,惊讶发现这只水母的触手捋直了能有一米三。
夏昀舒睁大了眼,先是一惊:居然这么长!
随后一萎,眼眶泛红,神情哀怜:所以是打算清算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