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绷直触手的水母:“!”
“蹲在门口做什么?”
应该是刚睡醒,裴许没有开灯,大半身形都隐藏在房间的黑暗之中,声音夹杂着睡意和沙哑。
透明触手先是一僵,随后十分机械的摆了摆,转身漂浮着就想跑。
望着它的背影,裴许发现它的一条触手末尾被打了个很漂亮的蝴蝶结。
是白色的丝绸,应该是从什么地方裁剪下来的,边缘并不干净。
身后传来黑豹不满的低吼,他转过身,睨了一眼,并未搭理。
半晌,像是的确被闹的烦了,裴许索性推开门,仍由它游荡。
它迫不及待的冲出去,嗅闻着夏昀舒房间的门缝,耳朵抖了抖,低低呜咽一声,尾巴烦躁的甩打上墙壁。
一段时间后,它总算冷静了下来,最终选择趴在门口。
直至后半夜,夏昀舒起床接水,推开门,低下脑袋。
他一怔,又转过身,同手同脚的往回走,最终缩回床上,拿被子将自己牢牢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少校的精神体居然在外边游荡。
少校难道也没有睡吗?
这太可怕了。
又一个哈欠被憋了回去,眼睫也因为泪水粘黏成一缕又一缕。
半睡半醒间,他隐约感觉有毛茸茸的温暖存在缓缓贴近。
像是热乎乎的水袋。
翌日。
晨曦时分的阳光格外明亮。
夏昀舒顶着一头呆毛下楼,打着哈欠,动作却一点不慢。
他身后跟着还没睡醒的水母,触手亲昵依赖的缠上他的手腕。
“少校?”
“早。”
招呼十分简单,夏昀舒却感觉自己手腕上的束缚一松。
紧接着,身后有猫追着水母跑过。
夏昀舒:“?”
裴许:“。。。。。。”
“少校?”夏昀舒抽出注意力,发现裴许手中拿着报纸,“您在看什么?”
裴许瞄过他,见他“目光”认真,回答说:“通缉犯被引渡的社会安全问题。”
夏昀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