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丽的水母泛出暗光,他灰色的眼瞳也在同时划过色彩。
“不对,你是前几天引渡回帝都星的囚犯?我在报纸上看见过。。。。。。你偷跑出来的?!”
耳边忽地传来战机掠过的音爆声。
哨兵陡然捂住耳朵,精神体也发出一声呜咽,夹着尾巴,爪尖用力划过地面。
“我们没有见过。”
夏昀舒放缓了语气,伸手绕过哨兵的脖颈,扶着他的一侧脸颊,轻缓却不容置喙地抬起。
另一侧,透明触手与他做出了相同的动作。
“你今天只是在去检查精神图景的路上,不小心摔倒了。”
哨兵神情呆滞,半倚在墙边,一旁的精神体也几乎半透明,险些消散。
“摔倒。。。。。。”
“嗯,听我说,现在,你需要前往一个地方,打开警报开关。”
“帮我预约一辆悬浮车,目的地是钟楼。”
“是。。。。。。”
夏昀舒松了手,站起身,水母仍旧躲在他身后,无聊地探出触手,戳破了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泡泡。
“走吧。”
他拉回水母,四散的精神力漂浮如海面。
“我知道。”
。。。。。。
“不会出事。”
。。。。。。
“他很快就能醒过来。”
。。。。。。
钟楼的阴影像是指针,夏昀舒抬手拍了拍自己的精神体,继续前进。
他将衣领又朝上扯了扯,吐息间是陌生的熏香,被体温烘的暖呼呼的,和沙土的气息全然不同。
走过两条街,入目便是帝都星最大的石英教堂,圣母与天使的面容精细,线条复杂。
夏昀舒绕过人群,前往西南角的忏悔室。
与主厅不同,这里竟然站着七八位驻守哨兵,在看清夏昀舒的面容时也是一愣。
“向导?”
“我要进地下河。”
夏昀舒动作熟练,拿起一条水母的触手,“吧唧”一声按上旁边的地下河需知。
驻守哨兵:“。。。。。。”
“我已知晓并服从地下河的一切规则。”
夏昀舒缓慢开口,末了,又眨巴眨巴眼,询问:“这些年有什么新增条例吗?”
驻守哨兵摇头:“没有。”
他总觉得很奇怪,或者说。。。。。。一种难以形容的违和感。
眼见着驻守哨兵陷入了沉默,夏昀舒眼中也闪过疑惑。
还是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