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夫的店前被挂上了警戒线,又被二次粗暴破坏,零零散散、满地脚印。
夏昀舒侧身钻了进去,他知道这里的后门直通暗巷。
不得不说,斯威夫的店的确足够杂乱,即使夏昀舒如何小心,也失误碰倒了不知名的精密仪器,晃晃荡荡,又在桌边被他陡然接住。
他松了口气,只觉这里全然处于崩坏的边缘。
艰难地挤过甬道,夏昀舒一推开门,便听见了沉闷的打斗声。
拳拳到肉,隐约还有骨头断裂的响动。
夏昀舒眉头紧皱,“注视”着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
地下河的混乱持续许久,他原本不打算插手,直至听见一句——
“妈的臭小子,平时就仗着斯威夫小偷小摸,这回连夏昀舒的通缉令你也敢偷,我看你是活腻了!”
夏昀舒:“?”
一截钢管不知道从哪儿被掷了过来,在空中旋转几圈,正好砸在门边,发出好大一声响。
瞬间,十好几人都看了过来。
夏昀舒:“。。。。。。”
大意了。
“你小子凑什么热闹——?!”
“弄他——!”
十分钟后。
夏昀舒坐在破旧的木箱上,双腿自然岔开,手肘撑着膝盖,弯着腰喘气,声线颤抖:“和你们说了不要动手,不要动手,先听我说。。。。。。”
地上歪七倒八躺倒一地的人:“。。。。。。”
“知道斯威夫为什么被抓走么?”
鸦雀无声。
夏昀舒叹了口气,指尖微抬。
缠绕在他们脖颈上的触手又收紧几分,脸色逐渐从惨白涨成青紫。
终于,一人难以抵抗,哑声嘶吼:“有人。。。。。。告密。”
“是谁?”
“。。。。。。夏昀舒。”
“嗯?”
“是夏昀舒。”
夏昀舒当真思考了一番自己的行踪,最后好笑的发问:“谁说的?”
“斯威夫被抓走的时候。。。。。。自己嚷嚷的。”
夏昀舒:“。。。。。。”
他还是该死。
他抹了把脸,身旁的水母有样学样。
“通缉令是怎么回事?”
“地上。。。地上有人给钱,让我们在地下见人就发,说知道的人、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夏昀舒叹了口气,捂着嘴忍不住的咳嗽,又“扫”了眼旁边鼻青脸肿的少年。
他没有过多的善心,所以也不做停留,转身就离开了现场。
触手不可避免的沾上了血,夏昀舒见状,将它随意地放在河里涮了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