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
“嗯。”
听着通讯器另一头的清浅呼吸,夏昀舒并不觉等待有多么难挨。
“夏昀舒,还在听吗?”
裴许应该是站起了身,紧接着便是推开窗户的动静。
夏昀舒一惊,转身仰头。
仅凭精神力,他精准捕捉到了裴许的身影。
二者“对视”,微风扬起额前的发丝。
相比于距离,耳旁的声音却是无比清晰——
“温谦言陪你一起过去。”
“嗯。”
“顾林风不会为难谁,但他可能会提及五年前的事情,别怕。”
“好,我知道了。”
通讯结束后,夏昀舒又朝上“望”了一眼,才走向悬浮车。
温谦言在车辆启动前赶了过来,他弯腰跨进后座,整个人都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满足?
夏昀舒:“???”
温谦言:“嗯?”
通常情况下,精神力难以感知文字与图像。
可温谦言颈侧的牙印实在咬的够狠,凹凸不平,令他难以忽视,询问:“你这里。。。。。。不需要贴个治疗仪吗?”
“这个么?”
温谦言伸手覆上伤口,语气温柔:“我家puppy咬的,我想它留的更久一点。”
“啊?”夏昀舒悄悄朝外挪了挪,连同水母也乱七八糟地爬走,“你家狗跳起来咬人啊,挺可怕的。”
温谦言:“。。。。。。”
半个系统时后。
悬浮车停在军部大楼。
“夏昀舒先生,这边请。”
“好的。”
旁边的温谦言听见对话,觉得有些稀奇。
夏昀舒一定比这些人更了解这里的情况,毕竟这是他曾经工作的地方。
“站住。”
这时,另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所有人的计划。
夏昀舒甚至可以听见军靴踩在地上的“啪嗒”响声。
温谦言看向来人,上前半步,挡在夏昀舒身前,沉声:“霍尔塞西尔?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要带他回军部。”
霍尔塞西尔态度强硬,单手按住腰间武器,下令——
“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