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著一丝不屑:“萧煜小儿,就这点伎俩,也敢拿出来丟人现眼?暗杀?离间?他以为这样就能断了我的臂膀,乱了我的军心?”
他猛地將令牌拍在案几上,沉声道:“传我將令!第一,加强黑石城戒备,四门增设三倍兵力,对进出人员严格盘查,尤其是携带兵器、行囊过重者,一律扣押审问!第二,暗影卫全员出动,严密监控那十名影杀卫的行踪,摸清他们的落脚点和行动计划,不得打草惊蛇!第三,让五虎將各自加强营帐戒备,身边留百名精锐护卫,以防刺客突袭!”
“是!”墨鸦领命,转身离去。
萧彻又看向一旁的参军贾詡,笑道:“文和,太子的离间计,你看该如何破解?”
贾詡抚了抚鬍鬚,眼中闪过一丝智计:“主公,谣言止於智者,更止於铁证。太子的谣言之所以能起作用,是因为异族部落对我们本就心存猜忌。我们只需拿出证据,戳破谣言,再加以安抚,便能让他们彻底信服。”
“哦?具体说说。”萧彻来了兴趣。
“第一,將太子的密令公之於眾。”贾詡道,“影杀卫携带的密令,以及太子与异族部落细作的通信,都是铁证。我们可以將这些证据抄录多份,派使者送往各个部落,让他们亲眼看到太子的阴谋。第二,主公可召集各部落首领,当眾承诺,待推翻太子统治,平定天下之后,漠北草原仍归各部落所有,我们不仅不会吞併他们的土地財物,还会开放互市,减免赋税,让他们安居乐业。第三,杀鸡儆猴。对於那些已经与太子细作勾结的部落,主公可派遣一支精锐,擒杀其首领与细作,以儆效尤,让其他部落不敢再有二心。”
萧彻闻言,哈哈大笑:“好!就按文和说的办!我要让萧煜知道,他的阴谋,只会让我与异族部落的关係更加紧密!”
当晚,黑石城笼罩在一片夜色之中。三更时分,十名影杀卫齐聚城外一处破庙,影一压低声音道:“根据侦察,萧彻的中军大帐位於城中心,守卫最为严密,但今夜他召集五虎將议事,帐內只有他们六人,正是下手的最佳时机。我们分成两组,一组五人,从东西两侧潜入,用透骨针射杀守卫,然后联手突袭大帐,务必一击必杀!”
“明白!”其余九人齐声应道。
隨后,十名影杀卫如同鬼魅般潜入黑石城,避开巡逻的士兵,朝著中军大帐摸去。他们的轻功极高,落地无声,沿途的守卫毫无察觉。
很快,他们便来到中军大帐外。帐外的守卫只有寥寥数人,正靠在柱子上打盹。影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抬手一挥,五枚透骨针悄无声息地射出,正中守卫的眉心。守卫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上!”影一低喝一声,率先冲入大帐。
然而,当他们进入大帐的瞬间,却发现情况不对。帐內並没有烛火,只有一片漆黑,而且静得可怕,没有丝毫人声。
“不好!有埋伏!”影一心中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就在这时,“呼”的一声,帐內突然燃起数十支火把,照亮了整个大帐。萧彻端坐主位,面色冰冷,眼神如刀。帐下,赵烈、秦岳、陈武、林啸、韩风五虎將一字排开,身后是数百名手持刀枪的精锐士兵,个个虎视眈眈,杀气腾腾。
“影杀卫?太子萧煜的狗腿子,果然胆大包天。”萧彻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潭之水,“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影一等人脸色剧变,知道中了埋伏,但他们毕竟是顶尖死士,临危不乱。影一咬牙道:“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上萧彻垫背!”
话音未落,十名影杀卫同时拔出软剑,朝著萧彻扑去。他们的剑法诡异狠辣,招招致命,而且配合默契,形成一道严密的剑网,朝著萧彻笼罩而去。
“放肆!”赵烈怒喝一声,手持玄铁重刀,纵身跃起,一刀劈出。刀风呼啸,势大力沉,直接將剑网劈出一道缺口。
“鐺!”一名影杀卫的软剑与玄铁重刀相撞,瞬间被劈成两段,巨大的力道震得他虎口开裂,鲜血直流。
“兄弟们,併肩子上!”秦岳手持长枪,身形如电,枪尖直指一名影杀卫的咽喉。他的枪法快、准、狠,招招不离要害。
陈武挥舞著双锤,力大无穷,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之势,逼得影杀卫连连后退。林啸则手持匕首,身形敏捷,如同猎豹般穿梭在影杀卫之间,专挑他们的破绽下手。韩风则站在一旁,手中握著一把弓箭,箭无虚发,不断射杀试图突围的影杀卫。
一场激烈的廝杀在大帐內展开。影杀卫虽然武功高强,但面对五虎將和数百名精锐士兵,根本不堪一击。
一名影杀卫想要偷袭萧彻,却被赵烈一刀劈成两半,鲜血溅了一地,惨不忍睹。另一名影杀卫想用淬毒的暗器射杀秦岳,却被秦岳的长枪挑飞暗器,反手一枪刺穿了他的胸膛。
影一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今天他们必死无疑,但他仍不死心,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百毒囊,想要引爆毒囊,与萧彻等人同归於尽。
“主公小心!”韩风见状,一箭射去,正中影一的手腕。百毒囊掉落在地,被陈武一脚踩碎,里面的毒液瞬间挥发,但帐內的士兵早已佩戴了防毒面具,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影一惨叫一声,手腕鲜血直流。赵烈趁机上前,一刀砍下了他的头颅。
“噗通!”影一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剩下的几名影杀卫见首领已死,更是军心大乱,想要突围逃走,却被士兵们团团围住,一一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