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还有,吏部尚书王大人,那么好的一个官,竟然被太子诬陷谋反,满门抄斩!”一名中年妇人抹著眼泪说道,“王大人当年还帮过我家,真是太冤了!”
“难怪最近赋税越来越重,日子越来越难过,原来都被太子和丞相给贪了!”一个挑担的小贩气愤地说道,“我上个月卖菜赚的钱,大半都交了赋税,家里的孩子都快吃不饱饭了!”
“还有农民起义,原来是太子故意挑动的,就是为了嫁祸给镇北侯大人!”一名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说道,“镇北侯大人在漠北浴血奋战,保卫边疆,太子却在背后捅刀子,太不是东西了!”
人群中,愤怒的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
“打倒太子!为皇上报仇!”
“为忠臣报仇!”
“镇北侯大人快南下吧!我们愿意跟著镇北侯大人,推翻这个恶毒的太子!”
吶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了整个皇城。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进来,他们举著拳头,涌向皇宫的方向,想要討一个说法。
皇宫內,萧煜正在寢宫休息,听到外面传来的吶喊声,顿时脸色大变。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萧煜怒吼道。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太子殿下,不好了!外面的百姓都被煽动起来了,他们拿著张贴的罪证,要求您下台,还说要为皇上和忠臣报仇!”
“什么?”萧煜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一把抓住侍卫的衣领,“罪证?什么罪证?”
“就是……就是您毒杀皇上、诛杀忠臣、苛捐杂税的罪证,全城都贴满了!”侍卫嚇得结结巴巴地说道。
萧煜如遭雷击,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脸上血色尽失:“不可能!我的罪证都藏得好好的,怎么会被人找到?还贴得满城都是?”
“是……是镇北侯萧彻的人干的!”侍卫说道,“百姓们都说,是镇北侯大人派来的人,揭露了您的罪行!”
“萧彻!又是萧彻!”萧煜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屏风,“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太子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百姓们已经快衝到宫门了,您快想想办法吧!”李斯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
萧煜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传我命令!让禁军出动,镇压这些暴民!凡是闹事者,格杀勿论!另外,全城搜捕张贴罪证的人,一旦抓住,就地正法!”
“是!”李斯连忙领命而去。
禁军很快出动,手持刀枪,冲向聚集的百姓。可百姓们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们毫不畏惧,与禁军对峙起来。
“太子毒害皇上,罪该万死!”
“禁军兄弟们,你们也是百姓出身,难道要帮著这个恶毒的太子,残害自己的同胞吗?”
“打倒太子!还我公道!”
禁军將士们面面相覷,他们大多是普通百姓出身,心中对太子的罪行也感到不齿。面对百姓们的吶喊,他们手中的刀枪,怎么也挥不下去。
有些禁军將士甚至放下了武器,加入了百姓的队伍。
局面变得越来越混乱,禁军不仅没有镇压住百姓,反而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反抗的行列。
与此同时,朝堂之上,也是一片人心惶惶。
那些原本观望的大臣,见太子罪行败露,民心尽失,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他们早就看不惯太子的所作所为,只是迫於太子的权势,不敢表露出来。如今太子大势已去,他们自然不会再站在太子这边。
户部尚书张大人,悄悄找到了几名志同道合的大臣,低声说道:“太子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如今已是穷途末路。镇北侯萧彻手握重兵,民心所向,將来必定会南下登基。我们不如趁早联络镇北侯大人,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张大人说得对。”一名大臣附和道,“太子残暴不仁,跟著他只有死路一条。镇北侯大人英明神武,跟著他才有前途。”
“好,那我们就联名写信,派人送到漠北,向镇北侯大人表明心意,愿意里应外合,帮助镇北侯大人南下!”张大人说道。
很快,一封联名信就写好了,由一名心腹侍卫秘密送出皇城,送往漠北。
类似的场景,在朝堂上不断上演。越来越多的大臣开始暗中联络萧彻,原本支持太子的势力,瞬间土崩瓦解。
太子萧煜派出的人,在全城搜捕暗影卫,可暗影卫神出鬼没,如同鬼魅一般。他们刚查封一处张贴罪证的地方,另一处又贴满了;刚抓住一名暗影卫,很快就有更多的暗影卫冒出来。而且暗影卫个个身手高强,普通的士兵根本不是对手,往往是刚围上去,就被暗影卫杀得落花流水。
几天下来,太子的搜捕行动不仅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更多的百姓知道了他的罪行,反抗的情绪越来越高涨。各地的农民起义也再次爆发,规模比之前更大,更猛烈。
中原大地,彻底陷入了混乱之中。太子萧煜焦头烂额,一边要应对皇城的百姓反抗,一边要派遣大军镇压各地的农民起义,忙得不可开交,疲於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