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跑!给我顶住!谁再跑,我就杀了谁!”王怀亲自督战,看到士兵们溃散,气得暴跳如雷。他拔出腰间的佩剑,对著一名逃跑的士兵后背就是一剑,那士兵惨叫一声,当场倒地身亡。
另一名士兵想要逃跑,也被王怀一剑斩杀。接连斩杀两名士兵后,溃散的士兵们才稍稍停顿,脸上满是恐惧和犹豫。
“都给我拿起武器,抵抗外敌!谁敢再逃,这两人就是你们的下场!”王怀提著滴血的佩剑,厉声喝道,脸上的肥肉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衝到了他的面前。
“王怀,你的死期到了!”
赵烈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来自地狱。他骑著乌騅马,速度快如闪电,转眼间便衝到了王怀面前。
王怀脸色骤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想要拔剑抵抗,却发现自己的手脚早已不听使唤。
赵烈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的破阵刀猛地劈出,刀光如练,快如流星。
“噗嗤!”
一声轻响,王怀胯下的战马被一刀劈成两半,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王怀失去平衡,从马背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赵烈催马上前,一脚踩在王怀的胸口,將他死死钉在地上。王怀想要挣扎,却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山,根本动弹不得。他抬头看著赵烈,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哀求:“將军饶命!將军饶命啊!我愿意归顺,我愿意为將军效犬马之劳!”
“归顺?”赵烈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鄙夷,“你勾结太子,残害百姓,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也配谈归顺?”
他转头看向周围围观的百姓,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街道:“诸位乡亲,此人便是云州刺史王怀!他在云州任职三年,横徵暴敛,强征壮丁,霸占民女,草菅人命!多少家庭因为他而家破人亡,多少百姓因为他而流离失所!今日,我赵烈便替天行道,斩了这恶贼!”
百姓们早已围了上来,听到赵烈的话,纷纷义愤填膺。
“杀了他!杀了这个狗官!”
“王怀,你这个畜生,我儿子就是被你强征入伍,死在了战场上!”
“我家的田地被他霸占,妻子被他侮辱,我跟他不共戴天!”
愤怒的呼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恨不得衝上去將王怀生吞活剥。
王怀嚇得面无人色,浑身颤抖,还想要辩解:“將军,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抹黑我!”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心里清楚!”赵烈懒得跟他废话,手中的破阵刀高高举起,“今日,我便以你的狗头,告慰云州百姓的冤魂!”
“不要!”
王怀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
“噗嗤!”
刀光落下,鲜血飞溅,王怀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圆睁,死不瞑目。
看到王怀被斩杀,百姓们纷纷欢呼雀跃,如同过节一般。他们对著赵烈连连叩拜:“多谢將军为民除害!將军英明!”
赵烈收起破阵刀,对著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请起!我乃北境联盟东路军统领赵烈,奉镇北侯萧彻之命,南下討伐叛逆,解救天下百姓於水火之中!从今往后,云州归北境联盟管辖,王怀的暴政一去不復返了!”
说完,赵烈高声下令:“传我將令!全军將士,不得骚扰百姓,不得擅闯民宅,不得抢夺財物!违令者,军法处置!”
“另外,打开粮仓,向百姓发放粮草!减免云州三年赋税,所有苛捐杂税一律废除!”
这两道命令一出,百姓们更是欣喜若狂,欢呼声震耳欲聋。
“镇北侯大人万岁!赵將军英明!”
“我们愿意归顺北境联盟!愿意追隨镇北侯大人!”
“北境联盟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