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心腹太监脸色一变,连忙劝阻,“王威是禁军统领,贸然將他拿下,恐怕会引起禁军譁变啊!”
“譁变?”萧煜眼神一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朕就是要让他们看看,背叛朕的下场!谁敢譁变,朕就诛他九族!”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审讯的官员,不用留情!无论用什么刑具,只要能让王威招供,就算是打死他,也无妨!”
“老奴遵命!”心腹太监不敢再劝,只能躬身领命。
半个时辰后,皇城之內,马蹄声急促,喊杀声震天!
数千御林军將王威的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弓弩上弦,杀气腾腾。王威正在府中与幕僚商议军务,听到外面的动静,刚走出书房,就被御林军按倒在地,冰冷的铁链锁住了他的手脚。
“你们干什么?!”王威挣扎著怒吼,他戎马一生,何曾受过这等屈辱,“我是禁军统领王威!你们敢对我动手,就不怕太子降罪吗?”
“王將军,得罪了!”领头的御林军校尉面无表情,冷冷说道,“太子殿下有令,说你勾结萧彻逆贼,意图谋反!请你去天牢走一趟,说清楚!”
“胡说八道!”王威气得目眥欲裂,怒吼道,“我对太子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何来勾结萧彻一说?这是诬陷!是有人在太子面前进谗言!”
可御林军根本不听他辩解,直接將他五花大绑,押上了囚车,朝著天牢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威的府邸被抄,家人被软禁,消息传开,整个皇城都震动了!
天牢之內,阴暗潮湿,血腥味瀰漫。刑具摆了一地,烙铁烧得通红,鞭子上缠著倒刺,看得人头皮发麻。
王威被绑在刑架上,审讯的官员拿著萧煜的圣旨,逼他承认勾结萧彻的罪名。王威一生忠烈,哪里肯认这种莫须有的罪名,他破口大骂,骂萧煜听信谗言,骂背后陷害他的小人。
可审讯的官员早就得了萧煜的命令,根本不跟他废话,直接动用酷刑!
烙铁烫在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开来;鞭子抽打在身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溅了一地。王威疼得死去活来,几次昏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
可他咬紧牙关,始终不肯鬆口,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冤。
但他的喊冤声,传不出这阴森的天牢,更传不到萧煜的耳朵里。
而这一切,都在萧景的预料之中!
当王威被打入天牢的消息传到东宫偏殿时,萧景正在喝茶。他听到消息后,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隨即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一步,成了!
但这还不够!他要的不是仅仅除掉一个王威,而是要借著这个机会,將朝堂上那些忠於先帝、不满萧煜统治的官员,一网打尽!要让萧煜变成真正的孤家寡人!
当晚,萧景借著给萧煜请安的名义,来到了太和殿。
此时的萧煜,正因为王威的事情心烦意乱,看到萧景进来,脸色缓和了几分。“二弟,你来得正好。王威那逆贼,竟然敢背叛朕,实在是罪该万死!”
萧景连忙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愤慨:“皇兄息怒!王威狼子野心,勾结逆贼,死有余辜!只是……臣弟担心,此事恐怕不是王威一人所为啊!”
萧煜眉头一挑:“哦?二弟此话怎讲?”
“皇兄想想,王威在朝堂经营多年,党羽眾多!”萧景压低声音,语气凝重,“朝堂上,有不少官员与王威交好,还有一些人素来对皇兄心存不满,甚至暗中与萧彻有旧!这些人,说不定都是王威的同党!”
“若是不將这些人连根拔起,日后必定会成为心腹大患!”萧景的话,字字诛心,“他们今日能帮王威勾结萧彻,明日就能反过来算计皇兄!皇兄,绝不能心慈手软啊!”
萧煜本就处於暴怒之中,被萧景这么一挑拨,顿时觉得浑身血液都衝上了头顶!他猛地一拍桌案,厉声说道:“二弟说得对!这些蛀虫,留著就是祸害!”
他看著萧景,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二弟,你素来对朝堂官员熟悉,朕就命你主持『肃奸之事!你可愿为朕分忧?”
萧景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鏗鏘有力:“臣弟遵旨!臣弟定当肝脑涂地,不负皇兄所託!將朝堂上的奸佞之徒,全部清除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