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偏殿,灯火通明。
萧景正坐在桌前,手指敲击著桌面,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芒。他的面前,摊开著一张皇城布防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禁军的驻扎地点,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进殿內,单膝跪地:“殿下,出事了!”
萧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慌什么?慢慢说。”
“城西据点暴露了!赵武统领他们……全部遇难了!”暗桩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急促。
“什么?!”
萧景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哐当”一声倒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是一群黑衣人,刀法狠辣,配合默契,看身手,像是禁军偽装的!”暗桩沉声道,“属下亲眼所见,他们杀了所有人之后,就消失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禁军!
萧景的拳头瞬间攥紧,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他瞬间就想明白了!
一定是萧煜!
那个多疑的奸贼,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他!表面上接纳他,暗地里却在削他的羽翼,想要借刀杀人,除掉他的旧部,让他变成孤家寡人!
“好!好一个萧煜!”萧景的声音变得嘶哑,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恨意,“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油灯,狠狠摔在地上!
“砰!”
油灯碎裂,火焰瞬间蔓延开来,照亮了他狰狞扭曲的脸。
“来人!”萧景歇斯底里地大喊,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
门外的禁军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看到殿內的火光,顿时脸色大变:“殿下!您怎么了?”
“快!带我去见皇兄!”萧景一把抓住一名禁军的衣领,眼中布满血丝,“我的旧部被人灭门了!我要向皇兄討个说法!快!”
禁军被他眼中的疯狂嚇得浑身一颤,不敢怠慢,连忙点头:“殿下,您別急,属下这就带您去!”
夜色深沉,萧景跟著禁军,跌跌撞撞地冲向萧煜的寢宫。
此时,萧煜的寢宫內,烛火摇曳。他正靠在软榻上,听著心腹太监匯报皇城的动向,脸上带著一丝得意。萧景那条疯狗,果然被他拿捏得死死的,等利用完他,再一脚踹开,岂不是易如反掌?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著,萧景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头髮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血污,看起来狼狈至极。
“皇兄!”萧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放声大哭,“皇兄!您一定要为臣弟做主啊!臣弟的旧部,被一群黑衣人袭击了!赵武他们十几个人,全部惨死!尸骨无存啊!”
萧煜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二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是禁军!一定是禁军乾的!”萧景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声音悽厉,“那些黑衣人,用的是禁军的刀法,穿的是禁军的夜行衣!皇兄,一定是有人嫉妒臣弟,想要挑拨离间,让我们兄弟反目!您一定要查出真凶,为臣弟的旧部报仇啊!”
萧煜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根本没下过这个命令!
是谁在暗中动手?
就在这时,心腹太监匆匆走了进来,手中拿著一封染血的书信,脸色凝重:“殿下,这是刚刚在宫门外捡到的,好像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萧煜接过书信,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书信上的字跡,赫然与萧景的一模一样!內容更是触目惊心——竟是萧景与萧彻勾结的密信,约定三日后,里应外合,攻破皇城,取他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