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词安清了清嗓子,思索:“大概。。。。。。两周?”
体质原因,他每次感冒咳嗽都得过上很久才会痊愈。
景渡挑了下眉,变术法般掏出一盒药,抵在桌板上往前推:“正好,刚买了几盒清热止咳很有效的药,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试试。”
简词安目光在那双手上定了几秒,也分不出景渡说的正好正在哪里,下意识就要接过,谁知指腹才刚刚碰到药盒,还没落实,对方忽然将药盒抽了回去。
温热的肌肤一触即离,擦碰到的地方却过电般酥麻滚烫。
简词安愣了一下,慢半拍抬头。
景渡努力压下唇边笑意,把早餐递过去:“不能空腹吃药。”
“。。。。。。”简词安又慢慢低下了头,“哦。”
景渡和简词安认识的第二天,一起在还没营业的水果店里吃完了景渡买的早餐。
简词安还要工作,景渡不便多留,待了会儿就准备走了。
那盒药自然是留给了简词安,作为回礼,简词安又包了几只梨给他。
景渡没拒绝,把梨接过来,暗红色的袋子和他的下摆衫靠在一块摇摇晃晃,他已经迈步要走了,走到一半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折回来。
“对了小安,听朋友说附近有几家味道不错的店,我有点好奇,但实在不想一个人去,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他姿态端得不高不低,语调自然得完全不似一个刚见了两面的“半生人”,简词安乍一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把话默默往脑子里转了几圈才发觉的确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
简词安反复看了景渡几眼,问:“什么时候?”
简词安话是少,可句句有回应,昨天两人断断续续从下午聊到半夜,关系进展得让景渡都感到意外。
他已经知道了简词安的日程安排,特意挑了对方的空闲时间:“今天晚上。”
见简词安点头,又问,“我来接你?”
简词安又开始忙活了,背对着他,只能看到被口罩绳子磨红的耳根:“好。”
景渡是拎着这一大袋雪梨去的教室。
他人缘好,加上这一身开屏般的打扮,免不了被同学一阵起哄,有些关系不错的想问他拿只梨啃啃,都被景渡笑眯眯挡回去了。
程骁隔着袋子戳了戳梨,八卦道:“又是你家安妮给的?”
景渡在整理身上的配饰,下意识接话:“不是仓鼠。”
“啊?”
“没什么,上课了。”
因着装扮得太多夺目,景渡这堂课被老师揪起来了好几次,好在问题都不难,就算他听一半放一半,答起来也算顺手。
不在简词安面前,景渡的姿态随意了不少,懒懒散散往座位上一靠,看一眼书再看一眼梨,脑子里浮现的都是简词安的脸。
不知道是不是头一回的缘故,景渡这颗少男心萌动得尤为剧烈,他对此不得要领,也没有章法,本想着徐徐图之,可一见到那脸,什么徐啊图的都变成了狗屁,他承认自己是肤浅了点,瞅着人好看就走不动道,但世界上多少不肤浅的人,何况简词安真的有着他自己按喜好都捏不出的相貌,既然如此,那想做什么就做吧。
景渡给简词安发了消息,对面不知道是不是在忙,回得断断续续,正好下课铃响了,景渡收好手机,转去了食堂。
刚开学的食堂总是人满为患,声音嘈杂,气味也不大好闻,景渡被挤得没脾气,端着饭吸腹挺胸把自己从人群夹缝中解救出去。
好不容易找到了空位坐下,程骁凑近他狠嗅了一下,惊叹:“哥们,你的香水后调令人分外胃口大开啊。”
麻辣烫混大盘鸡,谁闻了不说一声香。
景渡自己闻不出来,但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状态,轻轻啧了声:“没事,下午就一节课,换一身来得及。”
几个室友调侃了一下景渡的龟毛,又问他:“今晚真不去?我们在社团群里可都看到你的艳照了,大家一溜水都想看看您老芳容呢,怎么,本尊反而漂漂亮亮地跑其他地方浪去了?”
“真想把词典拓印在你们几个的脑子里。”景渡对他们的遣词用语已经见怪不怪,吐槽完说,“不去,有约。”
程骁语气贱嗖嗖的:“嗯嗯,景渡有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