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谢桢月浅浅弯了一下眼睛,摸出手机对准托着来财圆圆小狗脸的手拍了一张照。
然后把它抱回里间,让它自己回二楼。
等把来财送走,谢桢月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阵,便给自己拿了一个饭团作为早餐——这是他在便利店值夜班的另一个好处。
谢桢月坐在收银台后面,一边吃刚热好的饭团,一边打开手机,把来财的那张照片发在了自己的状态里。
接着,他点开和周明珣的对话框,看到两个人的聊天确定止步于自己发出去的三朵玫瑰花。
又退出去在宿舍群问了一句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带早餐。
显然大家都还没有醒,群里静悄悄地没有人回复。
谢桢月三两口解决完饭团,开始做最后的检查收尾工作,等确定一切没有问题后,负责值白班的同事也到了。
对接完走出店门,正是天光大亮,清晨的露水被温暖的阳光蒸发。
谢桢月稍微活动一下因为趴着桌子小憩有些发麻的手臂,开始往宿舍走。
这个点钟的校园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上早八的学生三两成群,打着哈欠,挂着熬夜后的黑眼圈,和同伴抱怨着早起的烦恼走进教学楼。
谢桢月和他们是反方向。
他一边走,一边刷了一下手机。
发现状态栏冒出了一个小红点。
点进去一看是周明珣给自己点了个赞。
谢桢月顺势点了一下周明珣的头像,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
发现周明珣凌晨的时候还转发了一条酒吧开业的推文,说是朋友新开的,欢迎大家捧场。
谢桢月默默点了个赞,然后退了出来。
他没有多看周明珣的朋友圈。
正常情况下,十九岁的朋友圈长什么样?
又或者说,正常情况下,十九岁的人生应该是什么样?
这个问题谢桢月从来没有去认真想过,他不爱发朋友圈,也对别人朋友圈不太好奇。
毕竟答案就在身边随处可见。
总之,也许,大概。
都不会是他自己这样。
“桢月,隔壁会议室好像开完会了,辛苦你去收一下水牌哦。”刘老师进办公室的时候对着谢桢月招呼道。
中午又下了一场雨,整个空气中都迷茫着一股热雨过后的暑气。
谢桢月正把座位旁边的窗户关上,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起身往外走:“好的,刘老师。”
会议室的大门大咧咧地开着,谢桢月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听到里面传出来几句欢声笑语,确定已经开完会了才重新迈步往里走。
正对着大门坐的曾老师最先看到他,开玩笑道:“我们小谢有千里眼哦,刚开完会就进来了。”
“是刘老师刚刚路过看到后告诉我的。”谢桢月一边熟练地开始收起桌子上摆放的水牌,一边应答了曾老师一句。
今天小会议室的会议主要是来讨论十一小长假结束后的“百团大战”活动,因此来开会的都是各个学生组织和社团的负责人。
平日里他们常来团委办公室,因此和谢桢月自然也称得上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