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装得人模狗样的,说自己是晴晴的好朋友,不忍心让晴晴父母天天受累,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
“直到后来,我临时调班去医院伺候病人,正好撞见他在猥亵晴晴。晴晴都成了植物人了!他就是个畜牲!”
“我看那孩子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里,威胁我把嘴闭上,一个字都不要往外吐。否则就弄死我。”
祝宁拍了拍大腿,“我也怕死啊,于是辞职回老家了,再听见晴晴的消息就是她出现了妊娠迹象,她父母打算做亲子鉴定抓住那个该死的,再后来也不了了之。”
“我以为不说就能活呢,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都过了好几个月了,我还是没逃过。让人拧了脖子死的。早知道就说出来了,可人怎么会不怕死呢。”
业火骂了一句畜牲。
“看来刘宇靖撒谎的概率是最大的,他并不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在意郑晴晴。相反,我总感觉比起徐楠,他对待郑晴晴的态度更耐人寻味。”
谬莱尔想到什么,“郑晴晴死亡是在三天前,徐楠的快递也是在三天前送到刘宇靖家里。那胎儿会不会一开始就不是徐楠的,它寄生在郑晴晴身上。它是刘宇靖猥亵的产物。”
兰生:“这么说好像也合理,但是也只是猜想,万一她们两个都怀孕了呢,这个孩子是谁的不一定重要吧。”
谬莱尔眼睛一亮,“我们可以验证一下,去问问冯生,看看他的话跟祝宁的话能不能对上。”
他朝着业火招招手,两人靠近窃窃私语。
冯生的格子缓缓打开,他脸上满是汗珠,“……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那就说说不该交代的。”业火板起脸来很吓人,看起来能把冯生砸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没有,没有,我真的都交代了。”
业火猛地拍了一下笼子,笼子的栏杆诡异弯曲,很快又慢吞吞回到自己的位置,栏杆更加粗壮了。
商人心疼地捂住胸口,“我的钱钱呜呜呜……”
“呔!还不快如实交代!”业火怒目圆瞪,“你跟徐楠什么关系!”
冯生眼神飘忽。
谬莱尔一看这样的眼神就知道十拿九稳了,他太熟悉这种男的,永远管不住自己,恶心得要命。
“还不说是吧,那我们可去问徐楠了,至于你不回答问题……商人会不会直接搞死你呢。”
冯生闻言下意识看向商人,对方回了一个略带血腥的笑。
“别!别问她!我说,我都说!”
谬莱尔丝毫不意外地朝业火眨眨眼。
冯生:“……她也想过爬我床,我家有钱,而且有一场含金量很高的比赛就是我家赞助,让谁得奖就是我一句话的事。本来这比赛就是为了郑晴晴我才赞助的,我找郑晴晴说这件事的时候让徐楠听见了。”
“她一直就嫉妒郑晴晴,刚认识我的时候跟我说了很多郑晴晴的坏话,因为那个比赛还说她可以跟我。不过,我没睡她,我看不上她,她可没有郑晴晴好看。”
谬莱尔眯起眼睛,“这么说你没祸害小姑娘啊,那你心虚什么。”
冯生不吭声。
“关闭吧,我相信徐楠会很乐意告诉我们的。”
“等等,等等。我说,就是徐楠没勾搭成功,但是她把主意打到郑晴晴身上了,说有办法让我跟郑晴晴成事。之后也不用晴晴出去抛头露面了,就安心伺候我就行。作为交换,我要给她一个独舞的奖项,让她能代替郑晴晴的大学名额。”
“那天也不是什么郑晴晴想通了,是她把郑晴晴迷晕了。我们商量好,她约郑晴晴出来迷晕她,等郑晴晴醒了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面的事情你们也知道。”
冯生忽然想起什么,“但是很奇怪,我们约的日子不是那天,本来应该是第二天中午,我连包房都订好了。徐楠临时告诉我改时间了,特别急切地叫我去。”
业火:“你知道郑晴晴怀孕了吗。”
冯生低着头,“偷偷去医院看见过一次,就是因为不确定孩子是不是我的。所以我又给了她父母好多钱,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好了医生,让他们把孩子拿掉。
白日梦只能购买一次,我再也没有抹除证据的机会,那个孩子出生后如果验出跟我有血缘关系,我这辈子就完了。”
“那孩子最终拿掉了吗。”
冯生:“没有,她爸妈还因此咬着我不放,说是我推的晴晴,要告我。案子被我爸拦住了。前几天听说晴晴怀着孩子去世了。”
谬莱尔撑着下巴,想了想,“徐楠的孩子真的不是你的?你别骗我们,谎话说多了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