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遇上熟人,薄砚和戚夏便先去餐厅里等。两分钟后,江泠也赶了过来,三人随即开始点餐。
薄砚看着菜单上那些艺术品一样的高级菜就头疼,他把菜单递给江泠:“你点吧。”
江泠:“你要是吃不惯这里的菜,我们可以去外面吃。”
薄砚戳了戳戚夏:“去不去外面?”
戚夏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慢慢摇了摇头。
“哑巴说他累了,想休息一会儿。”薄砚问江泠,“你饿了吗?饿的话我们先去,不用等他。”
江泠笑着摇头。
薄砚:“嗯,那就等等这个哑巴。”
傍晚的风景很好,残阳把天边的云絮烧成金红色,霞光漫过玻璃穹顶,给餐厅里的一草一木都镀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突然起了一阵风,吹得茉莉树的枝条轻轻晃动,一朵莹白的花苞挣脱了花萼,轻飘飘地落在薄砚的发顶上。他懒得动,花落在头上也当没看见,靠着椅背悠哉游哉地吹晚风。
没一会儿,他头上的花苞就被风吹掉了。江泠捡起落在腿上的花苞,把它重新放回薄砚的头顶。
不仅如此,他还捡了几朵掉在椅子上的花苞,全都堆到薄砚头顶。
薄砚:……
这人没事吧?演树妖演傻了,把他也当成树妖了?
他甩了甩头,将头顶上的花苞全部甩掉,随即从地上捡起被风吹落的树叶。
江泠连忙攥住他的手腕:“你送我的礼物够多了,我受之有愧,这些树叶就敬谢不敏了。”
薄砚不依不饶道:“你每天都往我的湖里丢落叶,我只是礼尚往来罢了。”
江泠笑着躲闪,薄砚攥着树叶往他头上扔。虽然猫的反应速度是人的七倍,但最终薄砚仍被江泠用力量压制,牢牢地锁在怀里。
他不乐意道:“放开我。”
江泠搂得更紧:“不放。”
薄砚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玩了,我们去吃饭吧。”
江泠垂眸,注视着怀里的人:“饿了?”
薄砚抿了抿唇:“嗯。”
江泠替他理了理额前散乱的发丝,刚松开手,薄砚就把手里的树叶全撒在了江泠身上。
江泠无奈地勾了勾唇:“骗我。”
薄砚:“兵不厌诈。”
戚夏默默看着二人打闹,然后他戳了戳薄砚。
薄砚:“干嘛?”
戚夏从地上抓起一把落叶,放进薄砚手里,指了指自己的头顶,难以启齿般地开口道:“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