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摸。
都到这时候了,封诀还想着这些事,指尖并不算有力地捏捏希珀斯的脸颊,本以为会被无情推开,可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希珀斯就这么“乖巧”地任由他从左脸摸到右脸。
越是这样,封诀反而越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不然他怎么不推开自己呢?
“毒血放不干净,我要用另一种方法帮你把毒血弄干净。”希珀斯低声用封诀能听懂的话对他道,“你忍着点。”
“我不……我不怕疼。”封诀强调道,“你刚才用刀割我……我都没喊疼……”
希珀斯瞥了一眼他被衣服盖住的下半身:“我说的是那边忍一忍。”
封诀:“?”
他还没反应过来希珀斯的话是什么意思,他都快死了,哪里还有心情支棱那玩意儿?
但当他面前被一片阴影覆盖,冰凉干涩的唇被希珀斯那双湿热的唇。。瓣含。。住时,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很清楚希珀斯的美和性。。感,毕竟第一眼他就看上了希珀斯。
但比这个认知更致命的是,希珀斯也知道他本身有多诱。。人。
所以他才会提醒封诀,“忍一忍”。
……怪不得要让他忍一忍!
封诀瞳孔一缩,他身上没什么力气,希珀斯湿软的舌尖很快顶开了他的唇,不是很熟练地凑进来舔舐着他嘴中的软肉,封诀被他轻轻柔柔的动作弄得心里痒痒,试探着用舌与他相碰,希珀斯顿了顿,但没有退出去。
没有反抗,没有推拒。
封诀呼吸一沉,他知道门口还有人看着,但他忍不住回应起希珀斯摸。。索着的亲。。吻来。
这下被动的人变成了希珀斯。
他要求帕列尔把杜兰找来的原因之一就是为了在族人面前展示他的实力,就算被占据了主动权,他也只是微微蹙眉,并不打算就这么认输,但他不能在族人眼前显现出自己的脆弱。
于是亲。。吻变成了对主动权的争夺战,希珀斯一手撑在封诀脸侧,狠狠瞪了他一眼,恢复了一点儿力气的封诀却刻意忽略了他的目光,对他而言,那个眼神不是警告。
是勾。。魂的钩子。
就像是昨夜希珀斯的龙尾缠到他腰上时,他看见的那条银白色龙尾上收敛的倒钩。
是实力的象征,也是诱。。惑的源头。
不知是谁看红了脸,悄悄退出了围观的队伍,正好给匆匆赶来的杜兰让出了位置。
龙族的族长杜兰一来,族人们都为他让开了一条路,看见帕列尔房间里还在深吻的两人时,杜兰先是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希珀斯是在救那个天外之人。
居然能为了这么一个不曾相识的天外之人做到这种份上,杜兰忍不住咋舌,同时侵袭而来的还有希珀斯对于他权力的警示。
希珀斯听见了杜兰的脚步声,按理说现在也差不多把封诀身上的毒素清理干净了,可这家伙还是拉着他的手不松。
这可不行。
希珀斯察觉到封诀身体上也发生了变化,为了不让两人都太尴尬,他决定速战速决。
自从封诀掌握主动权之后就一直在躲闪的希珀斯忽然变换了攻势,学着封诀的动作啜取着对方的呼吸,听见封诀慌乱吞咽的声音,希珀斯轻笑一声,一手盖住他的脸,终于挣脱了他的束缚,直起身来。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身体恰好挡住了身后衣服下生机勃勃的小封诀。
不久之前,龙族族人们眼中奄奄一息马上要去见龙神的天外之人,这会儿已经是面色红润,胸膛剧烈起伏,生命力几乎是呼之欲出。
杜兰脸色说不上好看,这正好坐实了希珀斯的猜测:“族长,很失望吗?”
他身后的封诀眨眨眼睛,还没从快要窒息的刺激中回过神来,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他好像能听懂龙族的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