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封诀为难地寻找着自己的身影,读出了他内心所想的希珀斯微微蹙眉,他们龙族吃药都是直接吞咽下去,哪里需要用水往下送?那是有先天不足的龙崽子才会用的方法。
但看着封诀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希珀斯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为了感谢他救了罗瑞,也为了他活下来之后两人之间的合作,他还是决定帮封诀一把。
感受到希珀斯身体有动作,封诀在心里出了口气,刚伸。。出手准备接住水杯或是任何能够盛水的器皿,就觉着手腕被男人一把攥住按了下去,封诀一愣,下一刻就被希珀斯指尖抬高下颌,随即一个封诀想都不敢想的触感印了上来。
那是希珀斯的唇。
封诀曾经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观察”过他的一切,或者说大部分,毕竟封诀还有没看见过的地方。
比如被衣服遮住的那些地方。
希珀斯的唇形很好看,他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他并不是黑种人,只是单纯肤色黑而已,或者说是种族特性。当他抿着唇时,那唇珠便被他自个儿含了进去,再松开时肯定是水润的颜色。
当他放松时,唇面饱。。满,看着就让人想亲一口,可不久之前希珀斯才对着封诀放过狠话,他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胆子,万一真的被剁了怎么办?
希珀斯可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
对了,他真的杀了那些在雪地里埋伏他们的同族吗?
封诀正想问这个问题,就被口中顶着药丸往深处送的舌尖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希珀斯……什么时候把舌。。头伸。。进来了?
封诀没有落点的瞳孔一缩,蹙眉强忍着被苦涩占据一切味觉的痛苦,终于把药丸咽了下去,希珀斯放心下来正准备松开他,忽然被他伸手扣住了腰身,带着朝封诀贴过去。
希珀斯怀疑他腰上已经留下了指痕,他反扣住封诀的手腕,试图把身体的主导权从他手中夺回来。
封诀的手劲很大,但希珀斯没想到他都这副样子了,居然还能和自己拼一把力气,他正想用龙爪强行挣脱,可看见他空洞的双眸,一想到他是为了救罗瑞,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希珀斯一个恍神,封诀的舌尖就趁机凑上来小心翼翼地与他分享起两人刚才一起品尝过的苦味来。
希珀斯紧紧蹙眉,在他舌尖再次追上来时,控制着力道在他舌尖咬了一口。
封诀吃痛终于松开了他,苦味已经在两人唇舌之间消失不见,只有双方嘴中还留着对方的气息。
嗓子痒的症状也好了不少,这药还真有效果,但是……
“你整么……咬我……”封诀捂着嘴含糊不清道,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了,“疼。”
“疼是应该的。”希珀斯抬手在唇边擦了两下,咬牙切齿道,“下次不许再做这种多余的事!”
“还有下次?”封诀准确抓错了重点,眼睛一亮,下一刻就听游医战战兢兢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封诀:“……”
忘记这里还有人了,怪不得希珀斯这么生气。
读出他内心所想的希珀斯眸色一沉:“我不是因为有人在才生气的,明明是你……”
不对,他为什么要解释?
希珀斯深吸一口气,对尤金道:“你先出去吧。”
“大祭司,这里是他之后要吃的药。”尤金一听见逐客令立刻掏出用小叶子包裹整齐的药丸放在希珀斯手边桌子上,“以后您看着他吃就行。”
言下之意是,你看着他吃就行,我就不来了。
尤金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屋,他发懵地站在门口,脑海里莫名回想起大祭司和天外之人的唇。。瓣分开时,那一条透明,水色盈亮的丝线……
尤金:“……啊啊啊啊啊!”
屋里封诀听着他绝望的叫声远去,不解道:“他怎么了?”
希珀斯头疼不已,同样很疼的还有他的腰,想着反正封诀这会儿也看不见,他干脆掀起衣服看向腰上——果然,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希珀斯,”封诀虽然看不见,但他这会儿听得清清楚楚,“你在脱。。衣服吗?我想看哎,可惜看不到,好可惜啊。”
希珀斯:“……”
不是已经解毒了吗?为什么还能随时随地说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