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廷不想惹人注目,看了程因一眼,沉声说:“你不要叫,我就帮你。”
“要求真多,快点。”程因嘟嘟囔囔,用脚碰了碰他的下巴,十分恶劣地催促着。
随着玩弄的动作,程因小腿上的水珠滴落飙到了他的眼皮、脸颊,甚至是嘴唇。
带着十分明显的独属于程因的气味。
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甚至能察觉到心跳咚咚作响,大脑充血让他的视线白花花的。
又一次被情绪掌控。
梁宗廷咬牙,压下失控的心跳和或许是羞辱带来的耳鸣。
在程因盯着的注视中慢慢地伸出手,伸向那双踩在他的胸口上的腿。
皮肤嫩得像白豆腐,轻轻一掐就会红肿吧,然后就能看到这个小天鹅失态地哭泣。
他不免滋生出一些报复心理,并且打算付诸行动。
可是在即将摸到的下一秒,
梁宗廷睁开了眼。
因为他十分良好的作息,过于健康的体魄。
在清晨七点十五分准时睁开了双眼,并且伸出手关闭了正准备响起的闹铃。
但这一次梁宗廷没有在醒来的下一秒,立刻起床洗漱。
而是躺在床上。
由于梦里没有及时报复成功,他这会面色难看,胸口猛烈起伏,像是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
他从来不会放纵自己成为情绪的奴隶。
更不能接受在一个人面前输了一次又一次。
梁宗廷冷脸压抑,太阳穴的青筋紧绷。
咚咚咚的敲门打断,门外传来张浩文的声音,“老板,半小时后有和美国尤文船厂的线上会议。”
梁宗廷对自己的日程了如指掌,线上会议是九点开始。
现在竟然八点半了吗?
梁宗廷看向一边的时钟,发现一个令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一个多小时,足够他看四五份合同,开一场周会议的时间。
他竟然一遍又一遍地回忆那个梦,甚至到了忘我的境地。
勉强压抑的怒火最终还是喷发,将他的冷静和理智创得一片狼藉。
以最快的速度开完线上会议,梁宗廷吩咐秘书将自己的日程整体后移,空出一个时间段。
坐在书房里,点上一根凝神静气的线香,开始细致又认真地剖析从昨夜开始的细节。
很快,在第一遍的回忆中,梁宗廷就找到了症结所在。
昨夜程因卖乖,假话哄人,伏低做小不假。
可对象并不是他。
他并没有享受到高傲小天鹅的美妙服务。
盯着盘旋如云的香雾,梁宗廷没有思考地就想出了彻底消除心结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