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里,两三声突兀的响铃。
程因的第一反应是吴水泉又来找他要钱了。
心猛地咯噔,下意识地将手机甩出去。
整个人缩成一团,捂着胸口,将脑袋埋进枕头边脱线小熊的怀抱里,应激地发抖。
耳朵传来一阵尖锐的哨音,过了好一会,应激平息,大脑才有些回笼。
他想起来,四天前钱已经打过去了。
那天酒馆发了上个月的酒水分红,还没捂热,吴水泉就像闻到肉味的鬣狗,上门伸手要走了一大半。
短时间内,吴水泉会泡在赌场,没时间找他。
半人高的□□小熊怀中露出一双惴惴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毛绒地毯里的手机,像小兽一样观察。
又慢慢地摸出一只手,一点点地将手机勾了回来,不看,先一把用手盖住屏幕。
程因深呼吸两下,做好心理准备,先去看最顶端的发件人。
不是吴水泉的号码。
霎时间程因像入了水的小鱼,活了过来,将眼睛全部睁开。
发消息的号码很陌生,也没有表明身份,总共五条消息。
两条在下午一点半。
【想方设法接近梁宗廷,重金。】
【给你一个小时考虑。】
一个小时后,准时发来第三条消息。
【回答我。】
两个小时后。
【?】
最后一条在刚刚。
【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语气不仅冷冰冰,还凶巴巴的。
程因撇嘴,拿腔拿调地学了一句,“回~答~我~”
真是莫名其妙,不报家门,上来还是这种奇怪的消息。
想起刚刚被这消息吓的窘态,凶巴巴地把火气撒回去。
【你算哪根葱。】
【凭什么要我去接近梁宗廷,真奇怪。】
对面回复很快,有些冷漠地恐吓他。
【不该问的别问。】
【你只管想方设法地接近梁宗廷,完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程因嘁了一声,正准备关手机睡觉。
对面发来一张图片,是他的个人信息和照片。
从身高到体重,联系方式到住址工作,甚至有几颗痣都写的清清楚楚。
有些信息,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程因那一点以为是恶作剧的心思消失,咽了口唾沫,夜里背后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