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凳、茶几、沙发是阶梯上升的布局。
程因坐在矮凳上,需要抬起头,才能和他对视说话。
可能是太想玩游戏了,高傲的小天鹅破天荒地前倾,红艳艳的唇张开,拿着好听的话劝他。
“很简单的呀,你陪我玩玩嘛。”调子绕了又绕,又轻又娇。
随着他的动作,胸前V领的细带也跟着一晃一晃,露出白花花的肌肤,和下凹的锁骨。
啧。
穿的什么衣服,这么多绳子。
晃得眼睛疼。
程因毫无察觉,巴巴地双手合十,求到嘴巴快干了,有些丧气地放下手。
突然听见梁宗廷开口。
“可以。”
他噌地抬起头,察觉视线落到了他的胸口,火辣辣的,让程因有些不安。
梁宗廷眉头紧皱,似乎忍受到了极点,“玩之前,你先把破掉的地方绑起来。”
破?
哪里破了?
这明明是他的深V绑带好不好,真没品味。
程因在心里嘀嘀咕咕,想着六百万,还是听话地系上蝴蝶结。
梁宗廷还不满意,指挥程因将深V领口封成一块布料,卡到脖子处,才挑剔地点点头。
勒得慌。。。
程因不自在,心里陡然飞出小恶魔。
等会就把你灌醉!
“每局一杯酒怎么样?”程因坏心眼地提议,“我们慢慢玩。”
哼哼。
酒水单子上的酒最低都有三十度,正好让梁宗廷喝醉,晕乎乎多花些钱。
得到同意的回答后,他欢呼一声,露着八颗牙齿,笑吟吟地凑到梁宗廷面前,和他讲了一遍规则。
偶尔停下来,问你有没有在听。
梁宗廷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抬手解了衬衫的几颗扣子,将那张沾染过多闪粉,桃红粉腻的脸推开。
“你香水味太重了。”他冷冷说。
程因才不在意这些,手一挥,骰子落在罐中,碰出清脆的声音,十个罐子依次清洗。
包厢里漂亮的酒保露出狡黠的笑。
“好咯,我们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