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廷皱着眉,对程因呈上来的东西并不满意。
程因似乎被他吓到了,有些结巴,“怎。。。么了,手表有什么不对吗?”
眼睛瞪得像猫儿样。
算了,吓坏麻烦。
梁宗廷顿了几秒,若无其事地收回来。
“保存的很好,我要怎么谢你?”
程因拍了拍胸脯,心想把你的冷冰冰脸收一收就好了。
真是奇怪,他明明在南方,怎么捅了冰块窝。
一辆黑色的车顶着小金人驶入这片过道,稳稳停下,精准地停在梁宗廷的身后,车门缓缓打开。
梁宗廷却没有动,似乎在等着程因的回答。
那块表好像真的很重要,程因又听见他开口,十分涵养又慷慨。
“你可以提一些要求。”
说完梁宗廷垂眼,嘴角微微笑了。
平心而论他的面部轮廓硬朗锐利,浸淫商场多年让他的笑难以捉摸。
似乎更多的是精明与虚情假意。
但程因却在其中感受到了几分蛊惑,他又听见梁宗廷说话,声音不徐不疾,很好商量的模样。
“不要害怕,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说来听听。”
于是受到蛊惑的程因心念一动,脑子里又冒出了六百万的胡萝卜。
他鬼使神差地开口,“宗廷哥,你以后还会不会去花街啊?”
梁宗廷好似对他这个问题讶异,微微挑眉。
“你很想我过去?”
没有任何恶意的问句,程因松了口气,掌心却还是有汗。
梁宗廷一直盯着他。
明明行为绅士,眼神却这么侵略,莱顿超级大狠人果然可怕。
程因有些招架不住,硬着头皮准备说几句好听的话,让梁宗廷多多去花街找他。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隐约的交谈,正以十分迅速的步伐逼近这一块。
程因立刻收住了话,用余光去看。
大约有四五人,能从那群人身上的制服辨认出他们的身份,来自一家外资银行,中间的那个程因见过。
澄福和这家外资银行联系很深,从前程因跟着阿爸和那个人谈过合作。
离开程家后,程因再也没有关注过。
但这么多年的交情,大概不会断。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怎么办?
要是被认出来怎么办?
他要怎么说?
程因胡乱地在四周乱看,咬着嘴唇,焦躁又不安。
异样被敏锐的梁宗廷迅速捕捉。
不就是几个路人,有什么好看的。
难道程因还想找到其他能一次性给他六百万的人吗?
“你在和我说话,程因。”他不悦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