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以为是吴水泉又欠债,债主找上了他,一惊,下意识地反身想要从门口跑出去。
铁柱一样的手臂把着他的腰,将他拖了回去。
程因熟练地低下头捂住脑袋,只是这一回棍棒破空的声音没有袭来。
一双燥热狠辣的手掌牢牢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很紧,压得鼻子都变形了。
程因被轻而易举地提起来,双脚离地,身体失重地向后拱。
滚烫的身躯从他的背后贴上来,滚烫的喘气声震在他的耳边,情绪起伏极大,甚至还夹杂着牙齿咯咯作响的狰狞。
掌控他的人身形很高大,让程因产生了被完全笼罩的恐惧。
他呜呜呜地挣扎,勉强触地的双脚拼命地扑腾,不停地踢向身后像墙一样的身躯。
但一点用也没有,力气在迅速地流失,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
程因又惊又怕,心里被绝望和恐惧填满。
可身后的人就这样抱着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在疯狂地拉拽着他的衣服。
那双大掌好像扫地机器人一样,似乎气急败坏地在他身上开启清洁模式。
短短几个呼吸,程因就被揉了个遍。
手法粗暴,一点没带着旖旎的欲望。
程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吓得浑身发抖,眼泪从浅薄的眼眶中涌出来,汩汩地从脸上流淌,弄湿了捂着他口鼻的手。
身上的扫地机器人似乎也跟着进了水,卡顿停在了他的胸口。
程因浑身皱皱巴巴的,哭得用力,眼泪像一道小溪,越哭越凶。
眼泪太多,顺着全部流进了捂着他口鼻的手里。
“唔!”险些让程因被自己的眼泪溺死,翻着白眼拼命地拍着男人的手,让他松开。
身后的男人松了一点。
程因抓着那一点缝隙大口地呼吸,又可怜地抽噎几下。
腰间的手依然焦躁,抓着他衣服下摆不停地揉搓。
他今天穿的亚麻衬衫已经变成了一块腌菜干了。
程因害怕身后的坏蛋惊醒,又将自己捂起来,只敢小心翼翼地呼吸。
在干燥无味的更衣室里,程因突然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
浅淡的茶味和檀香气味融合,缠绕在他的四周,被身后滚烫的身躯烘烤,干燥又强势。
很熟悉,他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大吸几口,越来越多的气味涌入他的鼻腔,程因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
男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动作,手又捂了上来。
“别别别。”程因双手抓住那只大掌,奋力地将脸探出来,“宗廷哥,宗廷哥是你吗?”
没有人回答,紧贴的身体分开了一丝空隙。
程因双眼发亮,努力地扭头。
身后是紧紧绷着的一张脸,又臭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