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一脸奇怪。”曼琳在程因的面前摇了摇手。
程因忽视背后的视线,挂起笑,“没事啊,只是有点困。”
程因拉着曼琳在更衣室的椅子上坐下,“你找我干什么?”
“哦,之前叫你帮我陪的客人,你怎么不继续陪了?”曼琳从柜子里拿出粉饼和口红,坐下补妆。
“你说好的半小时嘛,我一秒不差地完成了咯。”程因摆摆手,“我今天不想喝了,饶了我吧曼琳姐。”
曼琳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好笑地拿红指甲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可真是,我白给你送客人,还不要。”
“不要不要。”程因在她面前十分放松,笑嘻嘻地摇摇头,“你这个口红颜色和你的指甲真配。”
“就你嘴甜。”曼琳被他哄开心,作势要给程因也涂一涂,被他嘻嘻哈哈避开,玩闹了一会准备离开。
“对了,今天怎么没见之前经常找你的客人?”
程因跟在她身后,被她冷不丁地一问,吓了一跳,“我哪知道嘛,可能今天有事。”
“我看他次次找你,还以为你的新欢呐,你不知道有人在传你拍拖了。”曼琳捂着嘴笑。
程因疯狂摆手,“不不不,不可能,我和他一点关系没有。”
哐——
话音落下,更衣室的柜子突然传来一声重响。
曼琳想去看,程因赶忙挡住,“我买了一些东西,可能没放好,倒了。”
“既然你和那个客人没关系的话,有没有打算找一个?”曼琳又起了个话头。
程因有些无奈,“曼琳姐,我说过好多遍了。”
曼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还不是为了你,你那个赌鬼爹隔三差五找上门,要是能抓住一个有钱的公子哥,哪怕跟几个月,手里就能有一大笔钱,这可比你当酒保挣的多。”
哐——
又是一声巨响,柜子门跟着震动,砰砰砰,仿佛里面镇压着什么年兽。
“你买了什么?”曼琳疑惑。
程因快要尖叫了,他匆匆地将门打开,拦住曼琳的视线,嘴里念着我考虑考虑,着急忙慌地跟着她一起出去。
等曼琳注意力转移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匆匆赶回去。
更衣室已经没人了,他的柜子门打开。
里面一片狼藉。
围巾被揉搓得像没泡发的海带干。
唯一几根项链打了结,被愤怒地缠绕在一起,没有两个小时,根本解不开。
梁宗廷送给他的东西,更是惨不忍睹。
袋子边角被扣得破破烂烂,可怜地倒在角落里,还被人坏心眼地用一根丝带绑住封口处,打了一连串的死结。
梁宗廷走了。
很生气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