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去想更多,只是看到中环两个字,就条件反射地羞愧,恨不得将自己缩回被子里。
[怎么?]
[花街里面有你暗恋对象,这么舍不得?]
真奇怪,今天怎么都喜欢扒他的隐私。
程因气鼓鼓反驳:
[呸!]
[我看是你有暗恋对象,人家看不上你,才会这样揣测别人!]
[呸呸呸!]
对面彻底沉默,过了好一会才看见冷冰冰的新消息。
语气软和了许多,有商有量的。
[梁宗廷的生活秘书算周薪的,几十万起步]
[愿意干的人从中环排到花街]
[现在这消息可是独家,没几个人知道]
[面子里子都不缺]
[你还有什么不愿意?]
程因眼睛黏在倒数第二句上,小小吸了一口气,有些动摇。
他害怕去中环,无非是怕从前的老熟人看到,然后跑到阿爸面前说,让阿爸伤心。
当初阿爸不介怀他的身份,还到花街找过他,愿意接他回程家。
可是吴水泉缠着他,程因说什么也不能让吴水泉跟着赖上阿爸。只能困在花街,做一个卖笑的酒保。
他听说,阿爸回去后伤心了很久呢。。。。。
要是有一份正经工作,阿爸应该能高兴一些吧。。。
程因绞着手指,十足地纠结,他挠了挠脸。
[可是宗廷哥生气了。]
[万一他看到我去面试,就把我赶出来了怎么办?]
冷冰冰:
[如果他很生气,那也不会再去花街]
[害怕什么?]
口才了得,程因被他说服了,一咬牙,答应了。
只是整理三个小时项链的阴影太大,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等我面试成功,我就去辞掉酒保的工作。]
“等?”梁宗廷仿佛听到了好笑的话。
他的字典里从来不会有等这个字。
如果程因还打着两头吃的主意,
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