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挠了挠他的掌心,不满地嘟嘴,“宗廷哥,你别捣乱呀。”
声音软软的,手也是软软的,贴在他腰腹前的嘴也是。。。。
梁宗廷猛然回神,隐隐感觉身体某处地方好像不对劲,铁青着脸,直接将程因提了起来。
一双懵懵的眼睛蹿到了他的眼前,大大的问号在里面打转。
“裤子我自己来。”梁宗廷侧身,心想可能是茶喝多了,上火。
“哦哦,那我帮你打领带。”程因忙忙碌碌地转身。
梁宗廷立刻将裤子抱在怀中,赶在程因拿着领带回来前,遮住了异样。
“抬头哦。”程因抬手,拿着领带,绕到梁宗廷的脖子后面。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点,还踮起脚,整个人几乎趴到了梁宗廷的怀里。
人小小的,只要一抬手,将能将程因完全挡住,可身上甜腻腻的气味却霸道,将这片空间都染上他的味道。
像泡了蜜水的青梅果。
梁宗廷有些热,动了动手臂,又突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感受到某个地方像坐上了加足燃料的火箭,直窜云霄。
这一次,不是用裤子就能简单挡住的。
梁宗廷脸色难看。
而程因也正好视线回落,正在帮他打领结,只需要微微一低头便能看见。
梁宗廷死死地盯着他,推开的手都已经伸出来。
下一秒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刺啦一声。
只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极速朝他的脖子逼近,还没反应过来,脖子被一根领带狠狠地勒住收紧。
啪得一下,梁宗廷被勒得头高高抬起,瞳孔翻出眼白,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而身下的某一处迅速地瘪了下去。
疼的。
不光那里瘪下去,他的命也要瘪下去了。
梁宗廷用手把住自己的脖子,从牙齿里挤出声音,“程因,你勒死我吗?”
“噢噢噢噢!”程因手忙脚乱地将领带解开,看着梁宗廷捂着喉咙喘气,有些心虚。
“不好意思,我忘了这是你的脖子,不过你的脖子比我的粗好多哦。”
梁宗廷刚刚喘过气,听到这句话,太阳穴突突跳。
这是什么话。
给他系领带竟然是按照自己脖子的粗细来吗?
“裤子我自己穿,衣服领带我也自己系。”梁宗廷抽走他手中的领带,顿了顿,又把桌上的饰品全部拿走。
梁宗廷自食其力地进了试衣间。
省得他年纪轻轻,死得不明不白。
程因摸摸脑袋,见好像没了他的事情,往四周看了看。
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那四位竞争对手还在后面找衣服。
程因没有事情做了,干脆一屁股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学着刚刚梁宗廷的样子呼呼地吹了两口。
“嗯?绿茶,还是凉的。”
“那梁宗廷呼呼呼地吹什么。”
落地窗外郁郁葱葱的花园和汩汩落水的假山池景,太阳落下,洒下大片金黄,空气中都浮跃着碎金。
是花街见不到的好景色。
程因优哉游哉地靠在椅背上,品了一口茶,拍拍自己的心口。
“真是辛苦了哦程因。”
“今天的面试看上去很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