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宗廷眉头紧皱,感受到掌心里的脚在发抖,抓着的力道意识放松,“没有出血,你还撞到哪里?”
程因没有说话,只是努力地用手去扒拉他,然后又被梁宗廷拍开。
“唔。。。”他眼睛都红了,一抖一抖的,像落了水的可怜鸟雀。
梁宗廷还在反复抓弄,“这里痛,还是这里?”
他的手实在有些粗糙,大拇指和中指有一层厚厚的茧,脚心不见光,只有薄薄的一层,轻轻一刮,又痒又红。
程因整个人忍得发抖,肩膀疯狂地抖动,绝望地捂着脸。
别揉了!
他那里全是痒痒肉!
梁宗廷被一股急躁笼罩,无能为力的恼怒感滋生,烦躁反复地抓着程因的脚,恨不得拿放大镜研究。
只是渐渐的,检查和急切中有别样的东西生出来,破开地面,汩汩地冒出泉水。
程因的脚很白,脚趾红润像染着胭脂血色,指甲也修建得圆润,脚背没什么青筋血管,一路向上收窄,变成秀气又小巧的脚踝。
每一处滑得都和豆腐似的。
果然和梦里一样啊。。。。。。
又滑又嫩,脚心的皮薄薄的,只是被他摸了几下,就忍不住后缩。
若是抓着,摁在滚烫的东西上,恐怕会红透一片,眼泪都流成小溪。
有些诡异地想法幽幽冒出来,梁宗廷一悚,惊惧地盯着掌心中的脚,神色扭曲。
他为什么。。。。。。
为什么会抓着程因的脚入迷,急吼吼地,像一只狗一样凑上去,甚至是起了生理反应?
面试那日是意外,那这次呢?
他居然对着程因的脚起了生理反应。
甚至不是程因的脸,不是他的嘴。
只是摸到了,便饥不择食。
他疯了吗。。。。
直到车稳稳地停下来,前头传来阿福叔的声音,“梁董,机场到了,刚刚拐弯的时候有一辆宾利突然打滑,您没事吧?”
梁宗廷这才如梦初醒般咳了咳,放开手。
那只被捏得发红的脚也迅速地缩了回去。
程因还不放心地用大衣遮住,小心翼翼又自以为隐蔽地看了他一眼。
梁宗廷脸色发黑,冠冕堂皇,“下次注意点,不要总是让我给你收拾局面。”
程因想要反驳,在梁宗廷的一句“老实待着,我让张浩文过来找你”的话中又窝窝囊囊坐了回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梁宗廷的身影匆匆离去。
过了几分钟,程因那一侧的门被打开,张浩文带着一双拖鞋在外面。
程因那点被担心抛下的心又稳稳落了回去,“太好了,你来了,快给我吧。”
张浩文没动,视线上上下下,从沙发上散落的衣服移到程因光着的脚和红红的脸上,突然灿烂一笑。
平直九十度弯腰,稳稳当当地将鞋子递出去。
“我来迟了,您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