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程因在内心抱头发出尖叫,努力地缩成一个鹌鹑状,奋力地憋着一口气,往梁宗廷的身边挤啊挤。
脑袋在梁宗廷的面前晃来晃去,洗了澡的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毛茸茸的,像一个裹着羽毛的小橙子。
梁宗廷抬高一页没动的财经杂志,将那头毛茸茸的脑袋挡在外面,“程因,你在这蛄蛹什么?”
一杯热茶滑到他的桌前,程因干笑了两声,搅着手指,“你渴不渴嘛?”
梁宗廷冷脸,“不渴。”
他在下车后就给心理医生发了消息,一周后回国立刻开展会诊。
而现在,
他私以为,为了防止病情扩大,必须隔绝程因的接近。
“那。。。。”程因抓耳挠腮,跑走,又端着一盘奶油小蛋糕回来。
散发着诱人的香甜,奶油和程因的脸颊一样白浓,顶端的草莓红艳艳的,咬一口似乎就会在口腔爆汁。
也不知道有没有程因的嘴甜。
该死,什么鬼形容。
梁宗廷毛骨悚然,咬牙切齿,“我也不饿。”
“哦。。。。。你不吃我吃。”程因咬了一口奶油草莓,还不死心,顶着嘴角的奶油,试探,“宗廷哥,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呀?”
“我不用。”梁宗廷觉得头疼。
“要不要我看着你睡觉,陪你吃饭,或者后面有几个哑铃,你去健身,我帮你擦汗怎么样?”
今天的程因实在缠人,娇滴滴地发出请求。
梁宗廷:“注意你作为生活秘书的分寸。”
黏黏糊糊,还提这些要求,成何体统。
“什么呀!”程因不干了,瞪着眼,“这不就是你之前要求我每天干的活吗?”
梁宗廷:“。。。。。”
抓着杂志的手一紧,那张脸又刷刷得冷下几个度。
从前提要求的时候不觉得,可这些活从程因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异常别扭。
好似他离不开程因一样。
不对。
他有手有脚,不过是考验程因,故意为难他罢了。
梁宗廷镇定自若地放下杂志,夺回主导权,“你说吧,到底要干什么?”
程因嘟嘟囔囔,“我就是问你要不要。。。。”
“我没有想要的,而是你想要什么?”
程因表情变得古怪,像憋着什么话一样,欲言又止,还时不时地回头,在看些什么。
“看什么呢?”梁宗廷也跟着看过去。